老姑叶雪要离婚的事弄得沸沸扬扬,作为叶辰的亲属,本身就是话题中心人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没事都去他们家劝说。
老太太彭玉霞这几天心情相当好,她一直看不上老姑夫付宝臣,以前穷的掉底,现在有两糟钱就不想养老丈母娘,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听说他要净身出户,老太太高兴坏了。
姑爷手下可是有好几台车,这离婚了,不都是自己的,到时候让大儿子跟大孙子接手车队,老叶家的日子不就起来了。
因此他十分坚决地支持女儿离婚。
老叶家的人别的不行,论长相男女都不差,就凭姑娘的模样,才四十来岁,啥样男人找不到,离了你张屠夫还吃带毛猪不成。
老姑叶雪坐在炕梢抹眼泪,老太太抱着大重孙子给他吃果冻。
“哭什么哭,咱们家不欠他的。
姓付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没有你他这辈子都说不上媳妇,这些年不是你兢兢业业的干活,他凭啥能发财,花他几个钱怎么啦,没有你他能挣来么。”
“妈,你别说了,心烦的很。”
“哦,我说两句就心烦,忘了你小时候是谁伺候大的,我咋没说过心烦呢。”
老太太脸拉的老长,又给重孙子扒开一个果冻塞进嘴里,满是褶皱的老脸蹭到孩子的脸上,伸出舌头舔滴落的汁液。
“要离婚趁早,他吓唬谁呢,瞧把他给能耐的,还不回家了,有本事死外面,妈一辈子认识的人多了去,你前脚离婚,我后脚就给你找个更好的婆家。”
“你咋能这么说话呢,我儿子都十七八岁了,还找啥啊,你以为找个好老爷们这么容易。”
老太太砸吧砸吧嘴,“放屁,你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你那个拖油瓶儿子不是给姓付的么,凭啥找不到好男人。
再说了,叶辰现在是大老板,方圆百八十里谁不知道他是咱们老叶家的人,不管哪个男人娶了你,不都得像个祖宗一样供着,用不着成天吃苦受累,离了挺好。”
老太太越说越激动,仿佛老姑家的家产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这叫什么,有福之人不用忙,只要姑娘一离婚,姓付的净身出户,家产不就是她的。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这么多家产干什么,当嫁妆啊。
只要自己车队攥在手里,今后大儿子,大孙子,大重孙子都吃喝不愁,种地,还种个屁的地,让大孙子跟那死老娘们离婚,再找个年轻姑娘漂亮的,多生几个,给老叶家开枝散叶。
反正车队靠着叶辰,肯定有赚不完的钱,到时候说不定还能从叶辰手里逗点东西回来,他这算盘珠子打的都蹦到脸上,老姑叶雪愣是没发现。
总算是忙完炼药,胖子瘦了好几斤,叶辰也没好哪去,最后两天是关键时刻,他始终盯着药罐子,直到成品出炉,尝一下,效果半点折扣都没有才放心。
二仙膏给胖子一半,毕竟材料都是人家出的,剩下的被分成四份,左老,宋老,王叔都得给点。
自己再留点就不剩下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