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瓜,就知道逞强!”
焰灵姬一听,眼眶瞬间红了,也顾不上其他,急道,“秦然现在何处?焱妃真的可靠吗?快带我们去!”
麟儿也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担忧。只有亲眼见到秦然,守在他身边,她们才能安心。
“我这就带你们去。”
大司命理解她们的心情,她此番回来,也正是为了接应。
一行人立刻动身,赶往那片已成废墟的昌邑土城。
沿途所见,触目惊心。
城墙坍塌,宫殿化为齑粉,地面上布满了深不见底的沟壑与巨坑,那是何等恐怖力量对撞后留下的痕迹。
越往里走,血腥气越浓,焰灵姬和麟儿的心也越往下沉。
尽管大司命再三强调秦然已无性命之忧,但眼见这般惨状,她们又如何能放宽心。
直到在最大的那个深坑底部,看到了被亲卫小心守护着的秦然。
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尚算平稳。
焰灵姬扑到坑边,看到秦然身上缠裹的厚厚的染血绷带,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滚落下来,颤抖着手轻轻拂去他眼角的尘土。
“他……何时才能醒来?”
麟儿也带着哭腔问道。
秦然伤得实在太重,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
大司命闻言摇摇头,“伤势太重,伤及本源,具体时日难以预料。先带回营地细心照料吧。”
亲卫们小心翼翼地将秦然抬回海边营地。
随后的日子里,秦然一直处于深度的昏迷之中沉睡。
秦军不再向内陆推进,而是稳固在海边营地,一边警戒,一边处理善后事宜。
大司命和焱妃在清点损失时,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所有的船只,无论是秦军的还是阴阳家的,都被东皇太一那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
这老贼,竟是打定主意要断绝他们所有人的归路。
“好狠的心!”
焱妃望着茫茫大海,咬牙切齿。
不过,大司命她很快想起了随行的队伍中,还有公输家的弟子。
公输家擅长机关营造,只要有木材,再造船只并非难事,只是需要时间。
就在众人忙于安置伤员、清理营地时,焱妃忽然蹙眉,环顾四周,
“奇怪,大战之后,我竟一直未见舜君的踪迹。”
说起舜君,大司命也猛地一怔。
是啊,自从大战开始,舜君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
之前忙于各种事,未曾留意,此刻想来,确实蹊跷。
“我曾给他传递过几次消息,以后他便再未现身。”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一个可能性,秦然早在大战之前,就已给舜君下达了秘密指令
他极有可能,已经潜入了东皇太一的蜃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