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人,若无立足之地,军心必乱。
于是,他下令,在养伤期间,秦军联合那些被遗弃、已无战心的阴阳家弟子,开始对东夷岛的土着势力发动进攻。
一来可以掠夺粮草,自给自足;二来可以夺取领地,为留守人员建立根基。
“东皇太一已逃,阴阳家群龙无首,正是我们开疆拓土之时!”
在秦然的部署下,秦军士气大振。
短短月余,相继攻克了毗邻昌邑城的同州城和西王城,控制了数百里土地,降服了近十万土着人口。
经过长时间的征讨,秦军之名已经传遍了整个东夷岛的北部。
北部剩下的奴隶主们为了抵抗秦军选择结为了同盟。
一时间,双方的势力陷入了平衡。
秦军虽然善战,可毕竟兵力有限。
到了后面只能以后奴隶军来对付奴隶主。如此一来大战便陷入了焦着。
而秦然打下来的几百里土地命名为“东游郡”,暂作大秦海外藩属。
此举不仅解决了留守人员的生存问题,更极大地消耗了那些阴阳家弟子的实力,让他们冲在最前线做炮灰。
对于这些并非真心归顺的阴阳家弟子,秦然毫无心理负担。
当初在阴阳冢,他已给过他们选择的机会,是他们自己选择了东皇太一而非月神。
如今形势比人强,他们的顺从,不过是畏惧秦然的武力罢了。
一个月后,一艘崭新的、虽规模远不如原先巨舰但结构坚固的海船终于建造完成。
秦然决定,由王副将统领大部分秦军及所有归顺的阴阳家弟子留守东海郡,继续巩固统治,等待后续接应。
而他,则带着七十名最精锐的秦军亲卫,以及三十名经过挑选、但明显是阴阳家刺头的弟子,登上了这艘回归之船。
登船之前,秦然立于海岸,对送行的王副将及众将士朗声道,
“诸位,安心驻守,养精蓄锐,我秦然,必会回来接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十名阴阳家弟子,见他们神色各异,但碍于形势,不敢有异。
秦然心中冷笑,带上这三十人,既是安抚剩余弟子,也是为了方便控制。
至于这些刺头……他自有打算。
船只扬帆起航,离开了这片土地。
次日,船舱之中。
秦然躺在特制的卧榻上,感觉身体恢复了几分力气,忍不住慵懒地伸了个腰。
目光瞥向舱外波涛汹涌的大海,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身旁侍立的焱妃轻声道,
“焱妃,等到了已经离开多久了,把那三十个不安分的家伙,处理掉吧。”
焱妃闻言,娇躯微微一震,张了张嘴,似乎想劝说什么,但看到秦然那不容置疑的侧脸,又想到那些刺头确实小动作不断,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只是低声应道,
“……明白了。”
秦然闭上眼,语气淡漠如冰,
“本来想留他们一条活路,在岛上安稳度日。可他们自己不知死,屡生事端,也就别怪我心狠了。”
船行大海,风波未平。而一场隐藏在归途之中的清洗,已然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