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术先生的话说,这破玩意有手就行,虽然也花了他整整一天一宿的时间,也让跟着他的几个研究员累的直不起腰,但在术先生眼中,真的不是什么太繁琐的事情。
之前就做过对讲机和随身听,这原理还真的有几分相似。
无非是采用宽频段扫频式场强计方案,团队分三组:A组负责改造对讲机接收前端(拓宽频段),b组负责设计信号比较器与报警门限(利用随身听的放大器),c组负责适配天线和外壳。
利用实验室已有的pcb板和元件,完成第一版“飞线原型机”的焊接。利用对讲机的本振泄漏特性,反推校准灵敏度。开始实测团队自己的对讲机信号,调整报警阈值避免误报。
最后处理实际问题,比如近距离强信号阻塞(加衰减器)和环境广播干扰(加高通滤波器)。最终装进合适大小的外壳里,开机测试:靠近已知信号源(自己的对讲机)报警声变大,远离则安静。
唯一困难的就是监听设备可能使用非常规频段(如超声波载波)或间歇性突发信号。如果他的扫频速度不够快,可能会漏掉。
这不就是有手就行啊,就是时间有点紧,不太完美罢了。
这些话是术先生和其他研究员解释的,如果和李四麟说,估计刚开口就让这个文盲给拦住了,他听不懂啊。
但李四麟知道一点,这玩意是真好使,只要是带信号的东西就逃不出这个仪器,当然你得慢点扫,太快就容易有疏漏。
三个人进入了房间,密谈了大半天的时间,到底说什么只有他们几个知道了。
李四麟也让食堂随意的做了点饭,还有很多零散的事情要说,也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酒就不喝了,下午都还有工作。
李四麟知道这两位一个是中原人,另一个是江西人,也吩咐食堂做了一些适合他们口味的菜,边吃边聊吗。
就在三个人说话的时候,就突然听见外面的咒骂声,众所周知,浙省的方言种类繁杂,后世统计过,官方数据是88种,但实际上少说有上百种,用十里不同音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很多浙省地方话开玩笑说完全可以当做密码来应用,相对而言钱塘算是比较容易听懂的,毕竟在很久之前就有不少北方的移民。
李四麟听到这传来的咒骂声眉头一皱,他能清晰的听到这声音来自东西两侧,而且还有众多脚步声。
他看了眼两位大佬,二位几乎异口同声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已经司空见惯了。
而当李四麟站起身来到窗台,就看到东侧有大概二三十人,能看得出这二三十人应该是来自几家工厂,工服也是相差无几,而另一边只有五六个人,从他们的衣服上看不出有什么差异和共同点。
人多这边袖子上都锋着红布,上面写着四个字,而且他们手中有猎枪,还有各种凶器,另一边只有木棍,明显处于劣势。
“艹,干他!”
几乎就是一瞬间,也没有什么豪言壮语,更不像电影古惑仔中还盘盘道,就这几个字战斗就开始了。
人少这边刚要跑,从身后又窜出十几个人,这还玩上战术了。
刹那间血肉横飞,人少这边虽然也很悍勇,但人数不占优,武器也不占优,几乎也就十几秒就有人被砍倒了。
相比而言,古惑仔真的是太小儿科了,这些人都他妈的像是疯了一样,完全就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李四麟亲眼看到倒下的这位抱着脑袋,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砍成了烂布,鲜血横流,即便是这样对方也不放过他。
一把军刺直接从上而下,直奔脑袋上扎去,多大仇多大恨啊,这只要扎上必死无疑。
李四麟手里端着茶杯,手腕一抖,这茶杯瞬间来到了一人的手腕上,啪的一声炸开了。
碎玻璃瞬间割破了此人的手腕,鲜血喷溅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