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拿起对讲机,“制止械斗!全部逮捕!”
一声令下,大门瞬间被打开,隐藏在帆布后的雷达部队战士们一拥而上,他们并没有使用枪械,而是甩棍。
赵营长也是个狠角色,第一个冲出去的就是他,大吼一声,
“全部趴下!”
这两伙人愣了一下,他们知道这里是铁路的招待所,但为什么会冲出来这么多军人啊。
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赵营长再次呵斥道,
“趴下!”
胳膊上带着红色布条这伙人中还走出来一个人,他双手插兜看起来还真的有些嚣张,径直走过来,开口说道,
“我是联。!”
话还没说完呢,赵营长一甩棍直接砸到他的胳膊上,只听到咔嚓一声,这甩棍可都是特制的,前面是精钢的锤头,这一下要是砸到脑袋上,绝对是当场出来一个窟窿,赵营长已经是手下留情,这才砸到胳膊上,那也是直接给砸断了。
“妈的,磨磨唧唧!趴下!”
两位大佬也来到窗户口,他们都是上过战场的人,对这完全是不在乎,可也没想到,李四麟的人下手如此果断。
对面可是有枪的。
赵营长是真的挺狠,他可是穿着戴钢头的皮靴,照着脑袋就是一记足球踢,砰的一声,听着都吓人。
“最后一遍,全部闭嘴,全部趴在地上!”
就看到赵营长身后站着的战士们都抽出甩棍。
戴红布条里面可是有拿枪的,他刚要破口大骂,也是根本毫无顾忌的想要开枪,可转瞬间,他是第一个趴下的。
枪也干脆利落的扔在一旁,这趴下的动作也是格外标准,而且双手抱头,一言不发。
别人刚加纳闷呢,可也就一两秒的时间,都做了统一的动作,
因为他们眼睛不瞎,都看到了招待所的房顶上露出了几把机枪的枪口,而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这是他们看到的,其实还有看不到的。
身后的人扔给赵营长一包扎带,这可不是穿帮,五八年丑国就发明了尼龙自锁扎带,而我国是七十年代初军工企业有少量的这东西。
李四麟对这东西还是挺有兴趣的,当时价格真的不算便宜,而且引进是需要外汇的,当时香江也不产这玩意,但扎带实在是方便,手铐就太沉了。
索性让人买了不少,这东西给巡逻大队用不合适的,就是适合雷达部队。
“李大,怎么处理?”
“先捆起来,扔到院子里,等人来!”
李四麟给出回复后看了一下二位大佬,“现在钱塘还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