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想怎么办?”布谷鸟说道,“货仓那边,什么都要讲规矩,要上报。让咱们走,咱们就私自留下了。
如果再私自动手,会不会?”
铁男嚷着,“怕什么?我又没参加他们的党,老沈说了,我一天不入,就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不是找死,我随意。”
布谷鸟,“那你想加入么?”
铁男停滞了下,“老子懒得受人管。”
布谷鸟笑了。
铁男一瞪眼,“你笑毛啊。”
“我感到了醋味。”
“放屁,老子那是无所谓。”铁男气坏了,脸红了。
“是,是。”布谷鸟柔声道。
她好几次看到货仓里那些地下党关起门来议事时,在外面的铁男眼神里透露着热切与希望。
他可以带队执行计划,可以独自完成计划。
但不能参加议事会议。
“不是针对你铁男,你们诸位都是,我们货仓绝顶重要这点你们都知道,但从不限制你们的私人活动。对你们,我们是绝对相信的。
但我们党有政策,有些会议,只能我们党内同志研讨。
希望你们理解。”
人家条条框框多,但确实适合生存,对那些普通工人,同志都一视同仁。入党的更是身先士卒。
不光是铁男,就连中统出身的布谷鸟都看得出来。
他们每个人都怕死,但都准备着赴死,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一旦时机成熟,他们奋不顾身。
这股精气神感染不了早就在黑暗中打滚了多年的布谷鸟,但能让她有绝对的安全感。
晚上睡觉睡得踏实。只要他们没死绝,这些女人们就没事。
而铁男这种热血男子汉,心中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货仓现在干的事情跟他之前混青帮完全不一样。
以前是人前显圣,吆五喝六,成群结队。张扬,面子,男人可以舍生忘死。
现在做的事情无人问津,大部分人还不认同。
没有面子,没有羡慕的眼神。
只能靠自己的信念。
而铁男却干的越来越得劲,越来越有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