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谷鸟看来,他们在等他开口,只要开口,铁男就能顺利入党。
但铁男似乎在较劲,总觉得自己这样加入太不够意思。自己得做点什么大事情,才好意思开口加入他们。
对一群为了别人可以去死的爷们来说,认同就是对铁男最大的尊重。
他确实想加入他们。
在这一刻,铁男和布谷鸟的心意相通。
泼天的功勋就在面前。
郑开奇,这个在上海极其难杀,家就跟四大警署对面,出行都有车,还有狙击手盯梢。
现在好了。
既然郑开奇到了皇甫山这日本兵明显缺少的地方,那么杀了他,成就一番功业,如此加入贵党,应该足以。
说干就干。
两人开始观察地形,试图伺机行刺。
但很快就失望了。
整个汇通酒楼就两层。独门独栋不说,周围都是日本兵。
再好的功夫也抵不过一粒花生米。
能跟布谷鸟边上边下的老和尚都被一枪撂倒。一般人就别想了。
“真他么是乌龟壳。”
铁男气恼万分,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他来这里两天可不是白晃悠,很快就想到了另一个法子。
“本来驻守此地的就是一个小队加上伪军一个团。
小队常年在碉堡兵营中,这郑开奇和那些女人不可能住在里面,应该会选择一个舒适又安全的酒店。”
这里不是上海。
本来只有些旅馆和小招待所,后来日本人来了,特意强迫当地富商修建了一个酒店。
不大,也就是三层。
但装饰的不错,还有电话,听说按照日式风格建造,不对外开放。
只接待日本商人,富商和军官。
“他们肯定去那里。趁着他们在这里吃饭,肯定会醉醺醺回去,我们尽量一击得手就走。”
“嗯。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