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那些明察秋毫的大人一直很是崇拜,所以大人查案的时候能否带上我,我保证不给大人拖后腿。”萧绥一脸认真的保证,诚恳的就差赌咒发誓了。
“我似乎并未告诉姑娘我任何职?”贺兰瑄眼含笑意,漫不经心的询问。
萧绥一愣,没想到他会纠结这个问题,随口道:“公子美名远扬,我早有耳闻,更何况前次张公子送我回来,一路上可没少说公子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得陛下看重,担任刑部侍郎。”
张勉确实夸过贺兰瑄,只不过大多是阴阳怪气之语,至于是否提过贺兰瑄的官职,反正他也不可能找张勉求证。
眼前姑娘一脸无辜,水润通透的眼睛如同两泉清潭,一眼见底。
可他知道她绝非表现出来这般单纯,至少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而是一只老谋深算,善于伪装的小狐狸。
白色的缎面上绣着几棵青竹,绣法虽简单,但针脚细密,可见用心。
贺兰瑄视线停在荷包上,并未伸手去接,似在沉思如何拒绝不会伤了萧绥颜面。
萧绥哪会不懂他所思为何,解释道:“公子不要误会。
你先前问我可有法子对付隐谷的蛊虫,这荷包里装的正是那些虫子畏惧的药物,公子佩戴在身上,那些毒物就不敢近身。
荷包不是我做的,是我在街上买的。公子无需挂怀。”
明白缘由后,贺兰瑄也不再纠结,双手接过:“多谢姑娘。”
“公子真是太客气了。”萧绥客气回应。
温岳刚解手回来,尚未进门就看见云姑娘给自家公子递荷包,他家公子居然没有像以前那般婉拒,而是收下了?
收下了!
难道他们要有女主人了?
温岳瞪大眼睛,准备偷偷去寻温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
他麻溜转身,悄咪咪地抬脚,刚迈出一步。
“温侍卫”萧绥喊他。
他脚步一顿,尴尬转过身,赔笑道:“属下……”不是故意打扰你和公子的。
话没说完,就见一个荷包递到他面前,他震惊抬眼,看看萧绥,又偷瞧公子。
这,他也有?
萧绥无奈,只能同方才一般稍作解释,温岳这才知道公子为何收下荷包。
一个小厮打扮的人匆匆走来,他犹豫的瞥了眼萧绥。
萧绥心下了然,她该准备告辞了。
不等她说出借口,就听见贺兰瑄说:“直言便是。”
萧绥一挑眉,将准备好的借口咽回去,心情不错的抿唇一笑。
“是,陈大夫那边有动静了。”小厮收敛起诧异,恭敬禀报。
萧绥看向贺兰瑄,是不是鱼儿要上钩了?
贺兰瑄面色凝重,“温岳,你带人去,暗中跟上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可打草惊蛇。”
“是。”
“公子,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们既已安排妥帖,此处也无需她。萧绥伸手比划两下,暗示他。
贺兰瑄却意味深长的笑道:“我这有件有意思的事,不知姑娘可有兴趣?”
萧绥好奇问,“公子说说看。”
贺兰瑄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萧绥一脸复杂的看他,惊问:“公子当真要如此?”
贺兰瑄点头,“姑娘觉得如何?”
萧绥没好气道:“既然公子都决定了,那我当然配合。”反正挨骂的又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