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他无奈嘆气,也不再搭理对方,而是直接飞了起来,速度很快,瞬间就消失在了云层中。
“那傢伙到底是什么人!”女人站在原地,仰著头,张著嘴,看著那片空荡荡的天空。手里的平板滑落,摔在地上,屏幕裂了。
“和超人一样能飞!还会魔法!”
她没捡,站在那里看著天。
伊恩飞向伦敦。泰晤士河上空,那艘鯨鱼飞船还在。船身长约三百米,形状像一条巨大的鯨鱼,银灰色的外壳上布满了弹孔和烧焦的痕跡。黑烟从船身的裂缝中冒出来,在伦敦上空拉出一道长长的黑色尾跡。它摇摇欲坠,每次晃动都有碎片从船体上剥落,落入泰晤士河中,溅起巨大的水花。
几个穿著维多利亚时代服装的人站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用19世纪的步枪朝它射击。子弹打在船身上,叮叮噹噹,毫无作用。那些人的衣服是深色的,戴著高礼帽,留著络腮鬍子。他们应该是从19世纪的某个时间点被甩过来的。
这群人的表情很紧张,但动作很熟练,装弹、瞄准、射击,一丝不苟。
“大家,下午好,別著急,也別慌乱。”伊恩落在那艘飞船上。他的脚踩在金属外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脚下的船体微微下沉,像是不堪重负。船身晃动了一下,几块碎片从底部脱落,落入泰晤士河中。
伊恩蹲下来,把手按在船壳上。灰白色的光芒涌出,包裹了整艘飞船。
飞船开始变得透明。
船身上的弹孔在消失,黑烟在倒流,一切都在逆转。那些从19世纪射来的子弹从船壳上退出来,沿著原来的弹道飞回去,落在那几个维多利亚时代士兵的脚边。子弹打在石板屋顶上,溅起一片碎屑。
士兵们嚇得扔掉了步枪,四散而逃。有一个士兵跑得太急,从屋顶上滑了下去,掛在屋檐上,双脚乱蹬。
伊恩从飞船上飘下来,落在那座屋顶上,伸手把那个士兵拉了上来。士兵瘫坐在屋顶上,喘著粗气,用英语说了一句谢谢。
伊恩看著他。
“你们是从哪一年来的?”
士兵愣了一下。
“1848年。我们是女王陛下的士兵,奉命镇压叛乱的工人。然后天突然亮了,我们就到了这里。”
伊恩点了点头。
“我送你们回去。”
士兵还想说什么,但灰白色的光芒已经笼罩了他。他和那几个散落在屋顶上的士兵一起消失了。泰晤士河上空恢復了空旷。只有几朵白云在飘,只有河水在流,只有远处的大本钟还在敲。
隨后,伊恩飞向东京。银座。
几座巨大的机器人在街道上行走,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颤。
它们是某个未来时间线的战爭机器,高约五十米,体型像放大了几十倍的人,但头部是三角形的,没有五官,只有一道红色的光带,像眼睛一样左右扫视。程序设定错了目標,把21世纪的东京当成了战场。
“消灭!消灭八嘎余孽!”它们举起手臂,手臂上的炮口开始充能,发出嗡嗡的声音。目標是银座四丁目十字路口。
伊恩落在了那座最前面的机器人头顶上。机器人停止了移动,头部缓缓转动,红色的光带上下扫描,试图识別这个突然出现在它头顶的东西。伊恩蹲下来,把手按在金属外壳上。灰白色的光芒涌出,包裹了整个机器人。
它的动作停滯了,手臂放了下来,炮口的嗡嗡声消失了。机器人变得透明,消失了。
其他几座机器人也陆续被灰白色的光芒笼罩,一座接一座地消失。银座的街道上留下几个巨大的脚印和一片狼藉。
但那些除恶扬善的机器已经不在了。
在它们身后。
一座欧洲中世纪的石头城堡歪歪扭扭地插在银座的地面上。城堡的塔楼顶到了旁边一栋百货大楼的gg牌,石头墙体上有好几道裂缝,隨时可能崩塌。塔楼上站著一个穿黑袍的人,举著法杖,像在施法,又像在求救。
伊恩落在城堡的塔楼上。穿黑袍的人嚇了一跳,法杖差点脱手。他用法语喊了几句,大意是“你是谁”“別过来”“我是魔法师梅林”。伊恩没太在意,也不需要在意。他把手按在城墙上。
灰白色的光芒涌出。
城堡开始变得透明。黑袍人急了,用法杖指著伊恩,嘴里念出一串咒语。一道蓝色的闪电从法杖顶端射出,击中了伊恩的胸口。闪电在他身上炸开,噼里啪啦响了一阵,然后消失了踪影。
“伟力不错。”
伊恩低头看了看胸口,黑色衬衫上什么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