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有別的安排。”
“也对。”死侍把酒杯放回桌上,面罩眼睛的位置微微动了一下,“说说要求。打到什么程度?对手是谁?有没有限定不杀名单?”
“不需要杀人。只要跟著我,確认对方有没有额外安排。”
“那就是观察任务。我喜欢观察。观察的时候通常比较安静,不容易被打扰。”
托尼看著他:“你可以不出手,但得確认周围没有异常的人。
“ok。你想让我什么时候到场?”
“明天下午三点。地址我发你。”
“你明天下午三点,有一个约会?”死侍把酒杯端起来,喝了一口,“那我得准备一下,至少確保我在场的时候没有挡路的杂物。”
托尼看著他,没有接话,站起来,向门口走去。死侍的声音从他身后追上来:“保鏢费打到我常用帐户就行。如果你没有,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的帐户號码。
“我知道。”托尼走到门口,推门走出去。门外的阳光很亮,他的影子被拉长落在台阶上。他走回停车场,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启动引擎,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然后看了一眼时间,把手机放回中控台。
他发动了车,引擎的声音在室內停车场里迴荡了一会儿,然后逐渐平稳下来,轮胎碾过减速带时发出短促的震动声,声音很快被街道上其他车辆的引擎盖过,消失在午后的车流中。
“希望这份警惕,是错误的。”托尼开著车,在十字路口停下来等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后视镜里没有出现多余的车辆。
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向前驶去,穿过路口,匯入主路。阳光从侧面照进车窗,在仪錶盘上投下一小块亮斑,隨著方向的转变,那块亮斑缓缓移向杯架和扶手箱之间的夹缝,在细微的转动中慢慢滑向座椅侧边。
他开了一段路,之后没有再確认后视镜。道路两旁的行道树在车窗外依次向后移动,树影在他脸上轮流掠过,明暗交替。他开了一段时间后减速,打灯,转弯,驶入一条更窄的街道。
托尼熄了火,拔出钥匙,但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透过挡风玻璃扫了一眼周围的建筑。
这是布鲁克林区一条不起眼的街道,两侧是旧厂房和废弃仓库,墙皮剥落,窗户被封死,路面上零星地停著几辆积了灰的车。
“我得给自己也准备点保命的手段。”他下车锁好门,把钥匙放进口袋,朝街道深处那栋灰色建筑走去。这间仓库是他几年前以一家空壳公司的名义买下来的,用来存放一些不方便放在斯塔克工业仓库里的设备和资料。
位置偏僻,附近的监控覆盖密度很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標识。
只见,托尼走到铁门前,正在口袋里翻找钥匙,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著是粗重的呼吸。
“什么人?”
他没有转身,手指在钥匙上停了一下。
“別动。”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托尼的手指没有动。他慢慢地转过身。三个男人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其中一个拿著一根撬棍,另外两个手里握著短刀。他们的衣服上有油污和灰尘,像是刚从哪辆废弃卡车底下钻出来的人。
拿撬棍的那个往前走了一步,压低了声音:“把车钥匙和钱包交出来。
托尼看著他,没有动。他没有表现出紧张,也没有任何慌乱的神色。
“我说,钥匙和钱包。別让我重复第二次。”
托尼的手伸进口袋。他摸到了手机,但没有拿出来。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拿撬棍的那个见他没动作,又往前走了一步,他已经看到了托尼手腕上的表,目光在那块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移回托尼的脸上。
“我们找到大鱼了!”
劫匪大喜。
在他即將再次开口的前一刻,一根白色的细丝从旁边的路灯上方射下来,精准地粘住了他手中的撬棍,然后猛地向上一拉,撬棍从那人手中脱手飞出,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声响。三个人同时抬头。
一个穿红蓝色紧身衣的身影从上方的路灯上翻下来,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那人蹲在地上,没有立刻站起来,像是短暂確认了一下平衡和周围环境后,才直起身,但身形依然保持微微前倾。
“嘿,先生们,打扰一下。这位大叔的行程不在你们的选项列表里,建议你们去別的地方找生意。”
蜘蛛侠遇到了他的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