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床边,看着那套衣服,呼吸微微乱了……
那是一条黑色蕾丝连体短裙,布料极少,蕾丝镂空部分占了大半。
上半身只有两条细细的肩带,胸口位置勉强能遮住乳头,却把大半个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下半身更是短得夸张,裙摆刚好只能盖住屁股沟,稍微一动就会走光。
脖颈处还配了一条黑色蝴蝶结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轻轻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站在床边愣了几秒。
第一次来他家时就试穿过这条裙子,当时就觉得尴尬得要命,往上拉只能勉强盖住乳房,往下拉又只能遮住屁股沟,永远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今天我打车过来,本来以为晚上只有我和老蔡两个人,所以里面什么内裤都没穿。
可现在……我已经习惯性地听从他的指令。他说的所有话、提的所有要求,这段时间我几乎都做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衣服换上。
对着镜头自拍了一张,黑色蕾丝连体裙紧紧贴在身上,蕾丝镂空处几乎把肌肤完全暴露。
脖颈上的蝴蝶结项圈第一次试穿时我完全没看懂是什么玩意儿,直到前天晚上的派对经历才明白,这是他给“小母狗”的专属标配。
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像在宣告我的身份。
我又找了件他的长款外套披在外面,勉强遮住大腿,这才扭扭捏捏地蹭下楼。
蔡总刚好从茶室掀帘出来。
他瞥见我换好的衣服,眼底浮起一丝欣慰,走过来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指腹带着茶水的微凉,在我脖颈处那只小铃铛上摩挲了几下。
然后他掀开我的外套,看到里面那件黑色蕾丝连体短裙,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表现不错,晚上奖励你。”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哦对,你这会儿没事吧?去门口接个人,她们马上就到。”
我心里猛地一沉。
刚才还因为他那句“奖励你”而微微发烫的身体瞬间凉了半截。
我低着头,脖颈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
“……好的。”我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我转过身,披着那件长款外套,踩着黑丝包裹的双腿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短裙下摆就轻轻摩擦着光裸的臀部,蕾丝镂空处让皮肤感受到空气的流动,脖颈上的铃铛也一下一下地响着。
站在门口等人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拉了拉外套,想把身体裹得更紧一些。
可外套再长,也遮不住我现在这身打扮带来的尴尬与羞耻。
尤其是想到马上要来的“她们”,我心里隐约涌起强烈的不安,不知道今晚又会有什么样的调教方式,而且还刻意强调“他们?”是不是会被他展示给别人欣赏。
铃铛在夜风中轻轻作响,像在嘲笑我此刻的处境。
没过多久,一辆商务车停在门口。
下来的貌似是那晚在酒吧见过的几位美女。
她们大多披着薄外套,料子轻飘飘搭在肩上,却遮不住内里露肩的吊带、短到大腿根的裙摆,有的甚至比我身上这件还暴露。
看清她们穿着的瞬间,我心里那点紧绷的局促竟悄悄松快了些。
我早知道她们的身份,蔡总提过,遇上重要客户或朋友,总得靠她们应酬:拿了钱办事,自然个个都卖力。
我领着她们进屋,先安排她们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然后按照老蔡之前的吩咐,独自去了厨房洗水果。
厨房里,我低头认真地洗着葡萄和草莓,水流声掩盖了外面隐约的说话声。
黑色蕾丝连体短裙的裙摆太短,我每弯一次腰,后面就会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部,脖颈上的小铃铛也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心里微微发烫,却只能继续低头做事。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声和几道低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