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总亲自去门口接人,那几位男性朋友这才陆续到来。
我在厨房里隐约听见蔡总爽朗的笑声和寒暄,却没敢出去,只顾着把洗好的水果装盘。
等我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时,餐厅里已经坐了五位男士,蔡总居中而坐,桌上的碗筷、酒瓶都已摆好。
那几位美女也已经从客厅被叫过来,坐在沙发边等待。
见我端着果盘走进来,蔡总立刻起身,笑着冲朋友们扬手:“各位今晚尽兴,特意请了几位朋友来陪大家。”他转头看向姑娘们,语气熟稔,“来,美女们先自我介绍下。”
她们倒是驾轻就熟,一个个脆生生的报了名字和年龄,最大的二十四,最小的才十九,末尾都带着句“很高兴认识各位老板”。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刚想把果盘放下往角落挪,蔡总左手边的男人突然抬手指着我,嗓门洪亮:“等等,这不还有位美女没介绍呢!”
“我?”我愣在原地,疑惑地看向蔡总。
不会吧,就因为我端水果进来,他们便把我也归为一类人了?
话到嘴边想辩解,却被蔡总打断:“小云,你也介绍下自己。”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替我解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叫云朵,来自贵州,今年二十七岁,”前半句是实打实的真话,后半句我学着姑娘们的样子补了句“很开心认识各位老板”。
说年龄时,脸颊忍不住发烫:刚听她们报的年纪,个个都比我小,连最大的都比我小三岁。
“来,小云,你坐刘总旁边!”
“米粒,你坐孙总旁边!”
…………
蔡总突然的安排让我不知道怎么办,等她们几位美女都听完蔡总安排自然地挨着坐过去以后,我还尴尬地站在那里,可怜巴巴地看着蔡总,眼神刚好和他交织在一起。
他眼神示意我听话,我知道这些人应该是他很重要的朋友,不敢得罪,只能尴尬地走到刘总旁边坐下。
这个刘总我印象中应该是见过!
只是当时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了,后来才想起几年前蔡总过生日的时候,娟子第一次带我们来他家蹭饭后,开车带我们回长沙的就是他。
不过看他这会儿的样子应该是没有认出我来。
我低头坐着,黑色蕾丝连体短裙的裙摆短得几乎盖不住臀部,稍一挪动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脖颈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在热闹的餐桌旁显得格外清晰。
我把长款外套紧紧裹在身上,试图遮挡更多,却还是能感觉到刘总的目光不时扫过我露在外面的黑丝大腿和蕾丝镂空处。
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像在提醒我:今晚,我已经彻底成了他招待朋友的一部分。
蔡总坐在主位,举起酒杯,笑着对大家说:“今晚都放松点,玩得开心。”
我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抠着桌沿,心里既紧张又不安。
刚才还期待的“奖励”,此刻却因为突然多出来的客人而变得遥远而尴尬。
我只能尽量保持微笑,装作一切正常,却忍不住悄悄并紧双腿,生怕裙摆再往上滑一点。
坐下后,刘总立刻递来一杯红酒,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语气轻佻:“云朵是吧?贵州姑娘果然水灵,比我们这儿的姑娘多股韧劲。”
我僵硬地接过酒杯,指尖冰凉,只能勉强扯出个笑。
旁边的米粒很会来事,已经主动给孙总夹了菜,娇笑着说:“孙总尝尝这个鱼,蔡总特意让人做的,鲜得很呢。”其他几位美女也迅速进入状态,劝酒、搭话、讲着俏皮话,餐厅里很快热闹起来,只有我像个局外人,手里的酒杯没动过,坐得笔直。
蔡总瞥了我一眼,给我使了个眼色,又对着刘总说:“刘总别欺负我们小云,她性子腼腆,不像米粒她们会来事。”刘总哈哈一笑,倒没再过分纠缠,转而和旁边的男士聊起了生意。
我悄悄松了口气,却还是坐立难安,总觉得那些打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他们男士喝白酒,除了坐我对面那位美女陪他们喝白酒以外,蔡总还是给其它几个人都倒了点红酒。
以前我确实不会喝,确定和蔡总在一起以后,晚上调教我的时候他会习惯性地让我喝点红酒,可能他觉得这样能让我晕晕乎乎的更听话吧!
那天我也没拒绝,刘总也挺照顾我的,别人一个劲地给我劝酒的时候他还主动帮我挡了几下。
蔡总知道我的酒量不行,所以再倒酒的时候就忽略我了。
吃饭的时候氛围挺好,第一次听他们吃饭聊天没有聊工作,都是相互开开玩笑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