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长姐的胃还在疼,病弱中的人总是无忌的、脆弱的、甚至……荒诞的。
都不足为奇。
林初夏抿紧唇,再次认真地屈膝跪在林孟舟身侧,膝盖小心错开女人的蹆,小臂撑着床,上半身悬于上方。
她看着林孟舟的眼神,重回波澜不起的平静。
在两人的小腹再次贴近时,哪怕她正在一边默念着《清心诀》,一边传送灵力。
她想,她不会让林孟舟知道这点。
两层薄薄的、可有可无的面料,像融在一起的云,随着林初夏的姿势调整,彼此的气门再次碾了碾。
灵力顺着腹间漫进来,像温水漫过结冰的河。
林孟舟的目光落在妹妹脸上,看清她垂眸时,长睫投在眼下的浅影,鼻尖因专注微微蹙起,连带着高挺的鼻梁,都绷出一道浅细的弧线,呼吸轻轻扫过她的颈窝。
可这些都没留住她的视线太久,她的目光最终还是牢牢黏在妹妹的唇瓣上。
浅淡的樱色,唇瓣抿成一道软而细的线,唇峰微微翘着,刚才说话时还轻轻动了动,像初春刚绽的花瓣在风里晃啊晃。
很可爱。
晃得她的心,如被风吹皱的涟漪。
尤其是唇瓣上沾着的那一点浅淡水光,让她想起那个“糟糕”的夜晚,唇周沾上的属于她的“糟糕”润泽的模样。
湿意让那片樱色的唇瓣更显软嫩,竟让林孟舟下意识抿了抿自己的唇,唔,有点渴。
“姐姐,你感觉好点没?”
林初夏恍然未觉,另一只手绕到女人腰后,掌心贴着不堪一握的纤腰,轻轻托着,帮林孟舟调整到更舒服的角度。
两人腹间贴得更密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林孟舟小腹的轻颤,还有唇角的微湿。
姐姐很渴吗?
还是说……疼得没缓过来?
“嗯~好点了。”
女人原本抵在床单上的手,慢慢抬起来,轻轻抓着林初夏的衣角。
腹间的温软、颈间的呼吸,还有夏夏掌心托着腰的力道……
她从没这样依赖过谁,可此刻被妹妹护在身下,听着她沉稳的心跳,竟觉得连呼吸都踏实了,疼痛也似减轻了。
她往林初夏怀里拢了拢,额头轻轻抵在她的胸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夏夏……再暖会儿姐姐,好吗?”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她的生活,被搅动成一池春水,难再平静,难以归宁。
落地灯的光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连夜风都放轻了脚步,只敢悄悄掀动窗帘,把这份禁忌的暖意藏得更紧。
半小时过去了。
不知为何,胃里那股阴寒反倒像扎了根,顺着肌理往深处钻。
这股阴冷寒的能量,从元气处破开,根本处未能撼动分毫。
林初夏眉头一皱。
她突然意识到,这是最强的“寒魇”之术,是联合多个大师的恶毒咒术!
不由瞳孔收缩,对孟知意和叶无城的厌恶又升了一层。
寻常的灵力输送,已经没用了。
要破此咒,必须找到咒力的核心,也就是“魇眼”,“魇眼”即是林孟舟的肚脐。
肚脐即气门。
单靠灵力传输不够,得把寒气从根源吸出来。
“姐姐。”林初夏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指尖先轻轻蹭过林孟舟**边缘的皮肤,细腻如瓷,泛着温凉,“可能会有点痒,姐姐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