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发丝拂过林孟舟,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女人轻轻颤了下,攥着床料的手松了松,又紧了紧。
林初夏温热的呼吸先落在林孟舟气门周围,她盯着那处精致的、小小的细凹处,喉咙不自觉滚了滚,慢慢凑近。
唇瓣先轻轻蹭过边缘,没敢立刻用力,只借着呼吸的暖意,先把周围的寒气烘得散些。
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林孟舟的崾肢不受控地绷紧,轻颤过后却没推开,反而往林初夏的掌心、和唇周主动送了送。
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惊慌的气音:“夏夏……你要做什么?”
她此刻的重量都靠在林初夏托着腰的手上。
林初夏掌心能清晰摸到林孟舟的轻颤,连带着自己指尖都发了热,终于不再犹豫,唇瓣即将覆上那处凹陷之前,吹了一口气。
“姐姐,接下来,我要吸走你体内的寒气。”
“就像姐姐刚刚说的,将你的身体,放心交给我好了。”
眼看着妹妹的唇,就要印上,还要对着吹气,林孟舟浑身一僵,无措地伸出手,捂住了自我。
“夏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耻与恳求,“不要这样……很脏。”
“不脏。”
林初夏握住她那只温凉的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将其从腹部移开。
她凝视着长姐漂亮的眸子,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道:“姐姐的身体,是世界上最干净的。”
“姐姐忍一下,我很快的。”
这对话……
林初夏突然觉得,熟悉得有些过分。
熟悉到,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十八限话本里的经典桥段。
她甩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再有半分犹豫,低下头,将自己温热的、柔软的唇,精准地,印在了那小巧玲珑的肚*之上。
随即,她狠狠地,一吸——
“唔——!”
林孟舟……柔韧的崾肢,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是一种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其糟糕的、却又带着一丝致命kuai感的奇异感觉。
她感觉,被吸走的,似乎不仅仅是那股盘踞在体内的阴寒之气。
还有她的力气,她的神智,甚至……是她的灵魂,都仿佛要被妹妹那看似柔软、实则霸道无比的唇舌,给一并吸走了。
她的十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口中溢出破碎的、无法抑制的吟哦。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初夏终于微微抬起头时,她原本红润的唇,已经被那股阴寒之气冻得有些发白,还有些水淋淋的。
寒凉的湿意,似被剥壳的荔枝,将林孟舟体内的汁水,一道吸走。
她重重抿了抿自己的唇,一抹红润重显。
唔,灵力耗得急。
林初夏像刚行完一场欢好,额头抵着长姐的气门,喘着气,连耳尖都泛了红。
而林孟舟,则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都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眼神迷离,大口地喘息着。
那股阴寒被抽走时的空落,混着唇瓣相贴的温热,在腹间搅出阵酥麻。
刚刚,她能感觉到妹妹粗沉的呼吸,唇瓣贴着皮肤的轻动,连带着她周围的肌肤都被烘得发烫。
体内的寒魇之咒,已然被破。
可另一种更磨人的、陌生的感觉,却汹涌地升腾了起来。
“嗯……夏夏……”
她一贯冷静自持的声音,此刻竟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哭泣般的羞赧,指尖推了推林初夏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