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斛左边宽敞的弧形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形成天然的坐,目测足足能轻鬆容纳数十人同浴。浴斛一头,连接著精巧的铜製管道,源头通向后方柴火房日夜不熄的炉灶,源源不断的滚热汤水正汩汩注入,水面蒸腾著繚绕的白雾。
另一头则设有同样精巧的排水机关,用过的水可顺著暗渠流出,匯入花园中循环流动的活水溪涧回溪之中,设计巧妙,既奢华又实用。
吴月娘身为正室,端庄中亦透风情。
她身著一袭深紫色的云锦抹胸,下配同色系的丝袜,那薄如蝉翼的丝料紧紧裹著她丰腴圆润的双腿,直攀至大腿根处。
紫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丝袜的光泽更勾勒出大腿內侧丰腴的曲线,行走间,丝袜包裹下的软肉微微颤动,带著成熟妇人的雍容与內媚。
李瓶儿选的是一身玄黑色的鮫綃纱抹胸,下身则穿著剪裁极尽贴身的黑色包臀丝袜。
那丝袜的弹力与光泽,將她本就惊心动魄的、又白又软浑圆如满月的臀峰,紧紧包裹托举得愈发高耸挺翘!
潘金莲一身素白,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妖嬈。
她穿著月白色的抹胸,下身是轻薄透肉的白色丝袜。
这白色將重点全落在了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三寸金莲上。只见那小巧玲瓏、尖翘如笋的金莲,被白色丝袜末端紧紧收束包裹,更显得纤巧无比,足尖的轮廓在薄丝下清晰可见。
香菱身量也最是娇小玲瓏。
她选了一身嫩柳芽般的翠绿色抹胸和同色丝袜,如同初春抽条的新枝,清新可人。
李桂姐久歷风月,深知如何展现成熟的女人味。
她穿著一件近乎肉色、薄透如无物的丝袜,配著同色轻纱抹胸,行走间肉光流转。
四位佳人,或丰腴、或巨硕、或纤巧、或玲瓏、或成熟,身著五色丝袜与抹胸,在这水汽繚绕的暖房中,精心妆点的尤物带著各自的相思与风情,鶯声燕语地围拢到大官人身边,七嘴八舌地诉说著离別后的思念。
“老爷在京城辛苦了……”
“想煞奴家了…奴想去京城伺候老爷…”
“就是,这么些夜里奴几个满肚子话儿没处说……”
“老爷,香菱日日夜夜都惦著您呢……”
“姐妹们的心都跟著飞了……”
大官人正愜意地靠坐在那光滑温润的瓷质坐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著身体。
四个美人儿环绕在他身侧,或为他揉肩搓背,或往水中添加香料花瓣,殷勤服侍。
大官人舒服地长嘆一声,手指敲了敲那温润如玉的浴斛边缘,笑道:“这暖房、这大浴池,倒是別致!谁想出来的好主意?”
吴月娘一边用丝瓜瓤为他轻轻擦拭手臂,一边含笑答道:“回官人,是刘公公的侄儿,刘二官人。他感念官人救命之恩,又知官人好此道,特意寻了能工巧匠,费了好大心思才弄成的。这瓷板还是託了宫里的关係才弄到的上等汝瓷呢。”
大官人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嗯,倒是个知恩图报、会办事的机灵鬼儿。没白救他一场。”他目光扫过眼前服侍的鶯鶯燕燕,最后落在了正背对著他,弯腰从旁边小几上取香料的李瓶儿身上。只见李瓶儿此刻弯下腰肢,那本就丰腴圆润的肥靛白得晃眼,在湿透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下透出莹润光泽,更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团,又似刚出笼屉、颤巍巍的雪白蒸饼,隨著她取物的动作微微晃动。大官人看得心头火起,重重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暖房里迴荡,打得水花四溅。
“啊呀!”李瓶儿娇呼一声,捂著被打的地方,又羞又怯地回头,眼波流转,似嗔似怨。
大官人却哈哈大笑,一把將她揽入怀,口中嘖嘖讚嘆:“好瓶儿!真真是哥哥的心头好!瞧瞧这两团养得又白又肥软糯糯肉儿!这手感……嘖嘖,滑腻绵软陷进去,都捨不得拔出来了!”
李瓶儿被他揉捏得浑身酥软,娇喘吁吁,伏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只软软地唤了声:“官人…想死奴了此时,西门大宅內暖房內水汽氤氳,春光无限。
而江州一场腥风血雨正颳起。
樑上一眾人等夜晚聚在一起。
晁盖道:“贤弟之仇,便是梁山之仇!只是那无为军城池虽小,黄文炳府邸却甚齐整,墙高门厚,更有庄客把守,急切难下。如何进得去?”
宋江早有计较,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小弟已在江州牢城营多时,无为军路径、黄家宅院,尽在胸中。黄文炳那廝府邸,紧邻江岸,后门通著水路,墙外便是官道。若要破他,需得分作两路,水陆並进!”他转向眾头领,条分缕析:“第一路:薛永、侯健两位兄弟。你二人身手轻捷,且薛永兄弟常在江湖卖艺,熟悉路径。烦请趁今夜天黑,先混入城中,潜入黄府左近僻静处藏身。待到三更时分,覷得黄府內里鬆懈,便爬上黄府后园高树,放起號火为信!”
“第二路:李俊並阮氏几位兄弟!你等皆是弄潮翻江的好手。待看到城中號火冲天,便从江边芦苇丛中,驾起快船,直扑黄府后门水岸!弃舟登岸,撞开后门,杀將进去,遇人便砍!此路主攻后宅,务必搅他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