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紧紧拥着她,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颈后、肩头,在白皙的肌肤上落下深深浅浅的牙印、吻痕。
第三次,楼照影把她抱在怀裏。
第四次,又被楼照影按跪趴在床头。
戴着的眼罩自始至终都没有取下来过,可商楹根本受不住这样高强度的玩弄,到后面她的生理性泪水沾在眼罩上。
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嗓音断断续续卡在喉咙裏。
在楼照影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再一次准备继续时,她咬了咬唇,有些哭腔地开口求饶:“楼照影……”
“怎么?”楼照影按着她瑟缩的腰,在上面摁下红色的指痕,眉眼间的愠色没有退去,“小瓦,你一直都清楚的,我包养你,就是为了做这些。”
商楹重新闭上唇,不再言语。
但随着楼照影的继续,她的眼泪还是逐渐浸湿眼罩,在上面晕开浓重的水痕。
直到她颤抖地仰着头,呼吸短促到极致,再一次绞紧楼照影。
她的鼻子生得高挺,一滴眼泪顺利从鼻梁一侧逃脱,在楼照影洁白的额间炸开。
额间的眼泪从温热到冰凉不过片刻,楼照影没有立马撤退,掌心在轻轻安抚着她。
目光落在她白色眼罩上的水痕上,探出另一只手摘掉她的眼罩,往日的含霜清眸此刻不复存在,落入视野裏的是粘连的长睫,和被泪水浸润的黑瞳。
这样的场面,上次在游艇那晚也经历过,那会儿的商楹喝多了酒,意识模糊,哭得很伤心,而这一刻的她是绝对清醒的,那份脆弱反倒更显楚楚可怜。
她的眼睫轻颤,嗓音发涩,嘴裏倔强地问:“主人,还要继续玩我吗?”
楼照影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收紧手臂,抱住她。
一个不着寸缕,一个衣衫完整。
体温隔着楼照影薄薄的真丝睡衣共渡,她拉过一边的被子盖在她们身上,闭着眼,将商楹抱得越来越紧,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在被窝裏存亡。
商楹的泪意止住,呼吸也逐渐化为平和,但腰腿还有些发酸,软绵绵地在楼照影怀裏躺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见楼照影在自己的耳边温声说:“即便是无法反驳的事实,但这不是他们在网上大肆污言秽语的理由。我们的关系,凭什么被他们拿去说?这些人也配?”
楼照影一顿,声音泛冷:“这人还把月湖境和白色宾利都抖了出来,再这样下去,我的身份迟早也会被发现。”
她说着用下巴蹭了蹭商楹的侧颈,笑容温和:“你不在意你自己,但我需要考虑到我,你觉得呢?”
商楹低低应声:“知道了。”
“所以?”
“我会报警。”
“我陪你去。”
楼照影揉着她的腰,眼神很温柔:“一会儿泡个澡,舒服点。”
商楹回抱着她,不想说话。
楼照影看着她的侧颜,失笑:“不会继续了,今天把你玩坏了,以后怎么办。”
浴缸的水放好,楼照影也言而有信,没有继续。
她改签机票一路奔波回来,现在气消了,眉宇间的惫色分外明显,在浴缸裏强撑着精气神,等重新沾到床上,她拥着商楹,没两分钟就睡着了。
商楹看着她疲倦的侧脸,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却没什么困意。
许久,才合上眼-
下午,两人来到派出所。
商楹没有报警的原因之一还有她联系不到楼照影的人,她也知道如果这些网友再继续扒下去,迟早把目光落在楼照影身上,依照她对楼照影的了解,对方肯定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因为楼照影就是这样一个要维持表面完美的人,极其在意自己的假面,否则……她当初要是知道楼照影私底下是这副模样,她想她不会喜欢楼照影。
但这一周时间裏楼照影从未回过她的消息,所以她只能默默存着证据,这会儿一一递给警方。
本次黄谣在多个平臺大规模宣传,涉及多名账号,警方还要核实大量传播记录、身份信息等细节。
楼照影作为白色宾利车主,又是月湖境的业主,在一边无奈地道:“警察同志,我跟商楹以前是高中校友,现在是朋友,麻烦你们一定要查清楚是谁在造谣……”
“朋友”两个字让商楹的思绪顿空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