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尖利的女声传了进来,像指甲刮过玻璃似的,刺耳得很:“我道是谁破了我的术法,原来是请了救兵!不过没关系,你们今天都得成为我的炉鼎!”说罢,屋里阴风大作,我感觉屋里的温度一瞬间降了好几度,突然我也感觉喉咙一紧,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死死地瞪着门口。
黑暗中,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那红裙颜色艳红,像是血染的一样,我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浑身抖起来,她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青光。
妈妈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铜钱剑,剑身上串着的铜钱叮当作响。
“是你在背后搞鬼!”她冷喝一声,脚下一动,铜钱剑带着凌厉的风声就朝着红裙女人冲了过去。
红裙女人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竟瞬间出现在妈妈身后躲过了妈妈的攻击,速度快得让人完全看不清:“就这点本事,也敢来管我的闲事?”
妈妈同样反应极快,猛地转身,手腕一转,铜钱剑带着风声横扫过去。
红裙女人顺势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寒光,直接朝着铜钱剑抓来。
“当”的一声巨响,指甲与铜钱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火星四溅,铜钱剑竟被震得微微发麻。
“她居然不怕铜钱剑!”妈妈心里一惊,手腕用力,猛地往后一撤,又顺势横扫过去。
红裙女人身形灵活,左躲右闪,嘴里发出尖利的笑声:“你的铜钱剑是不错,可惜,我不怕这玩意儿!”
她一边躲,一边挥手发出几道浓郁的黑气,黑气像毒蛇似的朝着妈妈射去。
妈妈眼神一凛,手里的五帝钱再次飞出,正好打中黑气,黑气瞬间消散,发出“滋滋”的声响,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
男主人被掐着喉咙,呼吸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打斗。
妈妈在黑暗中如同一道茭白的影子,翻转腾挪,铜钱剑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剑气所及之处,空气都好像要被扭曲。
而红裙女人的身形更加诡异,时而在东,时而在西,根本看不清她的真实位置,只能看到一道鲜红的影子在屋里飘忽不定。
“受死吧!”红裙女人突然大喝一声,双手猛地抬起,屋里的桌椅板凳瞬间被黑气缠绕,像是有了生命似的,朝着妈妈狠狠砸过去。
茶几、沙发、餐桌,一个个带着呼啸的风声飞来。
妈妈脸色不变,脚尖一点,身形灵巧跃起,躲过了飞来的餐桌,手里的铜钱剑一挥,将旁边砸过来的椅子劈成了两半,木屑飞溅。
她落地后,脚步不停,再次朝着红裙女人冲去,铜钱剑直指她的眉心。
红裙女人浑身猛的发力才堪堪躲过这一下,她意识到再这么耗下去自己绝对不是妈妈的对手。
红裙女人表情阴冷地盯着妈妈,她没想到妈妈这么厉害,眼神一狠,猛地松开了掐着男主人喉咙的手,男主人瞬间感觉喉咙一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憋得通红。
而我也感觉身上的束缚消失了,能说话能动了。
可还没等我找个安全的角落躲起来,红裙女人突然一闪身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她那张被长发遮住的脸猛地凑近,一股浓郁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我看清了她藏在长发后的模样——一张脸上布满了腐烂的伤口,无数蛆虫在伤口里蠕动,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
红裙女人知道自己打不过,但是她计划了这么久功亏一篑实在是不甘心,她能感受到我身上阳气极盛,比那男主人更适合做炉鼎。
红裙女人伸出她枯瘦的爪子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我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疼得龇牙咧嘴,胳膊上的皮肤瞬间变得青紫,同时还有一股阴冷的寒气正在顺着胳膊往身体里钻,仿佛要冻结我的内脏和血液。
红裙女人抓着我,身形一闪,就朝着门外冲去,速度飞快,转瞬间就不见了。
妈妈看到我被带走,瞬间红了眼,连忙跟着追出去,可刚踏出门口,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早就布置好的阵法里。
阵法中黑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四周传来无数诡异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无数孩童在哭嚎,听得人心神不宁,浑身发麻。
妈妈瞬间明白这是红裙女人留下的陷阱,她深吸一口气,手里的铜钱剑在身前画了个圈,嘴里念念有词,金光再次泛起,这阵法颇为诡异,妈妈费了好大的劲,才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等她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四周空荡荡的,红裙女人和我早就不见了踪影。
妈妈不敢耽搁,连忙跑回屋里,从布包里拿出三炷香,点燃后,香燃烧的青烟袅袅升起,泛着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