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我低头一看,是秦倩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她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急切,“学长,你今天有时间吗?能出来见一面吗?有点事想跟你说……”
她语气不太对劲,不像平时那种娇娇的撒娇,而是真的有点着急。
我脑子里浮现她的样子,她是当之无愧的系花,长发微卷,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像猫一样可爱,身材又好,社团活动时穿白裙子清纯,偶尔浓妆又妩媚得让人心跳加速。
毕业后她找过我,只是当时一直在忙,没明确回应,这次听她这么急,我心软了,“行,我有时间,你在哪儿?”
约好地点,我挂了电话,跟妈妈说了一声,“妈,我出去一趟。”
妈妈挑了挑眉,没多问,只叮嘱一句,“早去早回。”
我嗯了一声,拿上钥匙出门。那女人还坐在椅子上,痴呆的目光跟着我移动了一下,又像错觉般恢复空洞。我没多看,推门离开。
车子开在路上,阳光洒进来,我心里却乱糟糟的。
到了约定的咖啡馆,秦倩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腰肢纤细,胸前曲线柔美。
她看到我过来,眼睛一亮,笑着招了招手。
那笑容很好看,嘴角弯起两个小酒窝,睫毛轻颤,让我心神一晃,瞬间迷失了一下。
我们先寒暄了几句,问候毕业后的近况,又聊了聊学校的一些八卦,比如哪个老师退休了,哪个社团解散了。
她笑着回应,可眼神有点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耳边的碎发,心不在焉的样子越来越明显。
我看她这样,直接问:“到底怎么了?电话里听你挺急的。”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学长,我最近……遇到点奇怪的事。”
她告诉我,最近夜里总是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内容就一句话:“不要超过晚上12点回宿舍。”
发信人显示的是乱码号码,她起初以为是宿管阿姨群发提醒,毕竟毕业季大家玩得晚。
可奇怪的是,每天收到后第二天短信就不见了,像从未存在过,她也没太在意。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跟朋友聚会散得晚,骑共享单车回宿舍时,刚好超过12点。
她平时从校门到宿舍楼骑车不过10分钟,那天却怎么都找不到路。
明明是熟悉的校园主干道,她骑着骑着就越来越不对劲了,路灯越来越暗,树影拉得老长,像无数只手在抓挠空气。
周围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个学生,没有车辆,甚至连虫鸣都听不到,只有她的车轮声在空荡的路上回荡。
她想掉头往回走,可转来转去总是回到同一个地方,一条她从未见过的荒凉小路,两旁是高高的围墙,墙上爬满枯藤,路灯昏黄闪烁,像随时会灭。
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她心里发怵,她想打开手机地图看看怎么出去,可是手机却怎么都打不开。
她只好骑得越来越快,想冲出去,可路像无限循环,总在同一个转弯处出现同样的破旧路牌。
她停下来喘气时,甚至听到远处有低低的笑声,像女人在窃窃私语,却又分不清方向。
她慌得骑车沿着回头的路不断踩,轮子在黑暗中飞转,她只感到风呼呼刮过脸颊,像冰冷的指尖在抓挠。
路灯一盏盏往后退,可景色却没变,总是一样的围墙、一样的枯藤、一样的昏黄光圈。
她踩得腿酸,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路像活了一样,在故意戏弄她。
过了好久,她终于看到一条来的时候没经过的分岔路,窄窄的,延伸进更深的黑暗,两旁树影幢幢,像无数扭曲的手臂在招引。
她心里很害怕,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只能一直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声音低得像蚊子嗡嗡,求菩萨保佑。
可调头往回骑,没多久又出现一条分岔路,路口像张开的嘴,里面黑得看不见底。
她吓破胆了,不敢随便选,怕一错就再也出不来,只能不断在那条路上转悠,前后骑,左右绕,路灯闪烁得像在嘲笑她,风里隐约传来低低的叹息声,让她分不清方向。
她骑得头晕眼花,眼前发黑,整个世界就只剩黑暗和花香,浓得呛人,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