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所站的位置看去,冷月璃趴伏在条案上的背部线条尽收眼底。
那是一道从肩头向腰际流畅收束、又在臀部骤然膨出的惊心弧线,如同一座覆盖着白雪的山脊。
背部的肌肤光洁无瑕,薄汗在脊柱沟壑中凝成了一线细细的水痕。
每当他向前猛力顶入时,他的小腹便啪地一声拍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将它们撞得向前一弹,臀肉表面泛起的肉浪从被拍击的中心点向四周扩散,整瓣臀丘都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弹性形变,如同一块被敲击的白色果冻。
而当他向后抽出时,那两瓣臀丘便又立刻弹回了原来的浑圆挺翘状态,如同两只被压扁后立即回弹的弹力球。
那种饱满紧实的弹性和丰盈润泽的色泽,是他此生玩弄过的上百个女人中从未见过的极品质感。
他将右手从冷月璃的腰间移开,伸到了前面去,手指插入了冷月璃散落在案面上的墨色长发之中。
他攥住了一大把发丝,那些发丝乌黑油亮,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他粗糙的手掌中滑溜溜的,他不得不多攥了几缕才握牢。
然后他猛地向后一拽。
冷月璃的头被他拽着头发从案面上硬生生地扯了起来。
嗯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呼从她的口中迸出。
那声音带着被突然拉扯时的惊痛和正在持续的快感交织而成的复杂颤音,尾调高高扬起,带着一缕不由自主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甜腻尾韵。
她的头被扯起之后,那张原本侧贴在案面上的绝世面容便完全暴露在了灯火之下。
那是一张即使在这般狼狈不堪的处境中也依然美得令人心碎的脸。
邓老板攥着她的发丝,将她的头扬起来,让她那张绯红的面容朝向天花板的方向。
这个姿势使得她那段修长白皙的天鹅般的玉颈完全暴露了出来。
他一边维持着向后扯发的力度,一边加快了腰胯的抽送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骤然密集起来,如同一阵急促的鼓点。
冷月璃那两瓣高翘的丰臀在加速的拍击下晃动得更加剧烈了,臀肉的弹性波动如同水面被密集的雨点击打后泛起的层层涟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悬空的那两只小脚也在加速的冲击下摆荡得更大了,两只白嫩的玉足在空中划出了凌乱的小弧线。
嗯哦…嗯嗯…啊…哦哦…???…嗯啊…?…
冷月璃的呻吟随着抽送速度的加快而变得更加频繁和急促。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不再有任何刻意压制或吞咽的痕迹,只是本能地、条件反射般地,将每一波快感冲击在身体里激起的感官回应,如实地转化为了声音从嘴巴里送出来。
邓老板攥着她的头发,看着她那张仰起的、绯红如霞的绝美面容上那副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迷离神情,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容粗鄙而得意,如同一个在泥塘里打了一辈子滚的庄稼汉忽然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那把泥巴底下埋着一块稀世美玉。
嘿,冷仙子,他的声音粗哑而低沉,带着喘息,嘴角挂着一种品鉴般的玩味笑意,我当年在江南开了十几年的青楼,手底下来来去去上百号姑娘。
什么江湖侠女,什么官宦小姐,什么花魁头牌,我没见过的花样少。
那些个女子被送到我手底下的时候,一开头也是咬牙死撑着不肯叫,撑到后面呢,该叫的还是叫了。
可你知道吗,即便她们叫了,那声儿也就是那么个意思,听着有点热闹,跟街上卖唱的差不离。
他说着,手中攥着的发丝又向后拽了一些,冷月璃的颈弯被迫向后折到了更大的角度,那段玉颈上的肌肤绷得更紧了,颈侧的一根细嫩血管在灯火下隐约跳动着。
可你呢,邓老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双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你当初站在金銮殿上,赤脚踩碎了皇帝老儿头顶上的琉璃瓦,十万禁军吓得刀都握不住。
那是何等的风华绝代,何等的不可一世。
我邓某人彼时不过是个夹着尾巴逃命的小小商贩,连仰头看你一眼的胆子都没有。
谁能想到,那时候站在九天之上的冷仙子,如今趴在我的桌子上,叫起来比我那青楼里最放浪的窑姐儿,还要骚上三分哩。
冷月璃的睫毛颤了颤。
她听到了。
风华绝代。不可一世。比窑姐儿还骚。
这些词语在她涣散的脑海中碰撞着,激起了一些微弱的涟漪。那些涟漪本该化为愤怒、化为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