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那张令人沉沦的面容向下看去,是她那段修长到极致的、如天鹅般优雅的玉颈。
颈上的肌肤细润如凝脂,薄汗在颈窝处积了浅浅一洼,颈前喉间的细嫩肌肤因为频繁的吞咽和呻吟而微微泛着潮红。
从玉颈向下延伸至肩头,肩线流畅而利落,肩胛骨在她匍匐的姿态下微微隆起,在背部雪白的肌肤下勾出了两道优美的蝶翼轮廓。
她的整个背部在厅堂的灯光下舒展开来,从肩头到腰际的每一寸都光洁无瑕,肤色白皙得如同上好的宣纸,薄薄的肌肤下隐约能看到脊柱的轮廓如一串精致的玉珠从颈根一路延伸到腰际,脊柱两侧的肌肉匀称而柔和。
而从那纤窄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向下,臀部的曲线便如同一道骤然拔起的山脊般向后方猛然隆起,膨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高高翘起在条案的尾端,丰盈紧实的臀肉在灯火下泛着温润如凝脂的乳白色光泽。
她趴伏在条案上的姿态使得她的腰身向下塌陷、臀部自然上翘。
她的两条修长玉腿从臀丘下方延伸出来,笔直匀称,大腿的肌肤白腻丰润,膝盖弯曲着搭在条案的边沿处。
而她那双小巧玲珑的赤裸玉足,此刻正悬在条案边缘之外的半空中。
那两只足在灯光映照下白润如新琢的和田美玉。
脚背光滑细腻。
此刻那两只娇嫩的小脚无力地悬荡在半空中,随着身后某种有节律的、持续的冲击力而前后摇摆着。
那摇摆的幅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被驯服后的柔顺感,像是两只被系在秋千架上的精致铃铛,随着秋千的来回荡动而慵懒地晃着,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属于绝世美人最隐秘部位的色情韵味。
邓老板站在条案尾端的正后方。
他的粗麻短褂早已被扔到了地上,上半身赤膊,露出了圆滚滚的啤酒肚和一片杂乱的胸毛。
他的下半身裤子褪到了膝弯处,两条粗短的毛腿岔开站着,胯部紧紧贴合在冷月璃那两瓣高高翘起的丰臀后方。
他那根粗壮勃发的阳具此刻正深深埋在冷月璃的蜜穴之中,柱身被她那两片已经被操弄得红润充血的粉嫩花唇紧紧裹夹着,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一小圈被带出来的嫩红色阴肉黏在他紫红色的柱身上,连同大量透亮粘稠的蜜液一起被拖拽出穴口,在他的柱身和她的花唇之间拉出数根藕断丝连的银白色细丝。
他已经操了她很长一段时间了。
从清晨阵法完成后冷月璃昏迷过去,到此刻窗外日光已经偏西,中间隔了大半日的光景。
冷月璃在昏迷中被邓老板随意摆弄了一个上午,她的身体在昏迷状态下依然因为幌金绳的催情药力而保持着亢奋和湿润。
邓老板起先是在床上操她,后来换到了这张条案上,理由是床上的锦缎被面已经被蜜液和汗水浸透了一大片,又黏又滑,他嫌不舒服。
条案的红木面板硬邦邦的,比床榻结实得多,他操起来更能使上劲。
冷月璃是在被操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才从昏迷中缓缓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她的意识还是一团浆糊,只觉得下体被一根滚烫的、不断进出的粗壮硬物撑得满满当当的,快感的浪潮已经不知道在她昏迷期间冲刷了她多少轮,她的身体早已被那些连绵不绝的高潮和快感泡软了、泡酥了、泡烂了,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一种绵软无力的、被蒸熟了的棉花般的松弛状态。
她没有力气挣扎,没有力气翻身,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她能做的只是趴在那张硬邦邦的条案上,任凭身后那个肥胖粗鄙的男人一下又一下地操她,一下又一下地将粗壮的阳具从她已经被操得又热又软的蜜穴里抽出来、再捅进去,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声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闷响——啪——那是邓老板肥厚的小腹拍打在冷月璃丰翘的臀丘上时发出的声音。
每一次拍击都让那两瓣饱满紧实的臀肉泛起一层细密的肉浪,从臀丘的最高点向腰际方向扩散开去,如同将一颗石子投入了一池静止的白色牛乳中。
冷月璃娇嫩的小口微微张开着,从那两片嫣红润泽的唇瓣间,不断地,一声接一声地,溢出又软又糯的呻吟。
嗯…哦…嗯嗯…?…呃…嗯哦…??…
她的整个身子被操软了。
她的身体趴伏在条案上的姿态已经不再有任何刻意维持的痕迹,整个人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瘫在那里,如同一团被反复揉捏了无数遍的白色面团,已经被揉到了极致的柔软,失去了任何弹性和形状,只是服帖地摊在案面上,随着身后的冲击力被动地轻微晃动着。
她那两条悬空的小脚也是软的。
那两只白嫩玲珑的玉足在条案边缘外无力地荡着,随着邓老板每一下抽送的节奏,被动地向前荡出一小截,又在阳具抽回的间隙里微微向后摆回来。
如同水草在缓慢的水流中被动地飘荡。
脚背在晃荡中微微绷起又松开。
那两只小脚就这么乖巧驯服地前后摇摆着,配合着身后的抽插节奏,像是两只已经被完全驯化了的、听话的小动物,主人让它往哪摆它就往哪摆,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邓老板一边有节奏地操干着,一边低头欣赏着眼前这幅让他百看不厌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