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默然伫立,眼神沉静,静待指令。
“无需我们费力排查搜寻。”
王晨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深邃从容的笑意,胸有成竹、计上心来,
“我们不必找他,让他自己主动走出来。”
郭嘉眸光亮起,瞬间会意,轻声追问:
“公子的意思是,借力打力、引蛇出洞?”
“不错。”
王晨缓缓起身,目光锐利如锋,字字笃定,
“蔡、童二人暗中私通金国、密谋联金灭辽,此事最怕朝堂非议、最怕圣心震怒。”
“我们即刻暗中散布风声,制造舆论,扬言朝中已有重臣察觉联金之弊、看透奸佞密谋。
不日便要在朝堂之上公开上疏,当众弹劾蔡京、童贯私通外敌、祸国误民。”
“风声一出,潜藏在悦来客栈的金国使者必然惊惧不安、坐不住身形。
他身负两国密约、关乎重大密谋,听闻朝堂有变、弹劾将至。
必定第一时间连夜奔赴蔡府,与蔡京商议对策、稳住局势。”
“届时,我们只需布下暗线、沿途蹲守,静待其自投罗网即可。”
郭嘉闻言,豁然开朗,忍不住抚掌大笑:“妙计!一石二鸟,精妙至极!
既可不费吹灰之力引出潜藏暗处的金使,又能扰乱蔡京心神、打乱其布局,令权奸自乱阵脚!”
一旁静默伫立的白起,眼底也掠过一抹淡淡的赞许之色。
王晨端起案上冷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味清苦,却压不住眼底翻涌的锐利锋芒。
深宫暗桩已立,线索已然落地,布局尽数铺开。
他抬眸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语声轻缓,却带着破局的决绝:
“蔡京、童贯……你们藏了许久的狐狸尾巴,这一次,终究是藏不住了。”
。。。。。。
五更天晓,晨雾轻薄,漫覆整座东京城。
随着城门次第开启、晨钟轻响,沉睡一夜的帝都缓缓苏醒。
朱雀大街沿街商铺逐一卸下厚重门板,木轴转动发出轻缓吱呀声。
街头早市烟火升腾,热腾腾的雾气裹着面食香气袅袅升腾,驱散晨间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