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火气冒上来:“这不是想扣帽子吗?”
张成飞看着他,语气平稳,却把话按得很实:“所以你别骂。你一骂,院里就多一条‘有人知道厂里材料’的闲话。你不接,她只能攥着旧表册干着急。”
傻柱张了张嘴,气卡在喉咙里,最后哼了一声:“行,我这回听你的。”
秦淮茹看向热芭:“那我后头还去?”
“照常去。”热芭说,“买菜,还价,旁的不用管。她再问,你就说家里旧东西,厂里事不知道。”
张成飞补了一句:“别躲。你一躲,她就知道自己问准了。”
秦淮茹应下:“明白。”
这边线刚收紧,厂里那头就压不住了。
二车间一早开机,机器里又传出夜里那种异响。
咔。
隔了一会儿,又一声。
不密,却像硬物刮在骨头上。
方主任站在设备边,脸色沉得厉害:“昨晚又响了?”
维修老师傅蹲在一旁,手套上沾着油:“响了。比前晚多两次。”
方主任立刻看向阎解放:“防冻修缮料呢?”
阎解放翻开小本:“部分入库,还卡在待调拨。票口说二次确认没回来,仓口说生产排序没到。”
方主任咬着后槽牙:“又是这两句。”
维修老师傅起身,拍了拍手套上的灰:“料再不到,最迟明后天,得停半日检修。”
阎解放握笔的手紧了一下。
停半日,不只是半天机器不动,后面的排产都得跟着乱。
方主任转身就要走:“我找领导去。今天不把桌子拍响,他们还当这是纸面上的小毛病!”
阎解放忙跟半步:“主任,我跟您一块?”
方主任还没答,张成飞从车间门口走进来。
他没有提高嗓门:“拍桌能换来料,昨天就该拍。”
方主任脚步一顿:“成飞,这回真拖不得。老师傅说最迟明后天。”
张成飞看向维修老师傅:“现场判断?”
维修老师傅只回一个字:“是。”
“能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