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敢作假?”苏来舟认真道。
“的确的确,这种事,无人敢作假。”许主事坐回原位。
苏来舟点点头,一幅深沉的模样,“想陈总旗刚到江陵府之时,在下以礼相迎,没曾想竟是相谈甚欢,还在他那百竹亭之中饮酒作乐。”
“哎呀,实不相瞒,在下也是昨日才刚回到陵凉州。”苏来舟换个姿势,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前半月,我与那陈总旗一同呆在江陵府之中,与江陵府的太守大人相处甚久,这才方知自己仅是个井底之蛙,更何况京师呢。”
苏来舟这番自嘲的话语,在现在的许主事看来,足足的显摆之意。
但许主事却不敢再显摆这一身官威,虽说官押一等,但苏来舟此时显然是已有靠山,得罪不得。
“知县大人言重了,这无论官阶几品,都是为了当朝社稷,我等在此江山前,还是需互助啊。”许主事招招手,唤一旁的侍女过来。
那侍女手中端着酒壶,靠近走来。
许主事将酒壶拿在手中,费力的撑起自己庞大的身躯。
迈着小碎步走到苏来舟桌旁,拿着酒壶给苏来舟斟满一杯。
“许主事万万不敢。”苏来舟赶忙拦住他的动作,但半推半就之间,还是让其斟上这一杯。
许主事满意的退回自己的位置,连连说道:“听闻陈总旗这几日便来?”
“正是。”苏来舟点点头,“昨夜兵部失窃一事,待总旗大人归来之时再支持大局,想来也没人有异议了吧。”
许主事赶忙摆摆手,“知县大人不必放在心上,兵部失窃的那批官银,想来以我兵部之能,不出三日便可追回,此时劳烦总旗大人实在有些不妥。”
“无事。“苏来舟摆摆手,“此事本就是锦衣卫之职,这可是国库官银,下拨以来军用,按照律法,也是需要总旗大人在场。”
许主事心中慌张,但是不得表露出来。
“那只得待总旗大人来此再议了。”
二人端起酒杯,共饮一杯。
“知县大人,我俩许久未见,不如不议此事,县衙之上不可饮酒,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设宴,你我二人好好叙旧一番。”许主事放下酒杯,一脸不尽兴的模样。
苏来舟起身拱手,拒绝道:“主事大人,在下昨日才回到陵凉州,这县衙之中还有众多事务要处理。”
许主事听到这话,眉毛一皱。
但只听苏来舟继续说道:“而且只有你我二人,想来不甚热闹,不如过几日我来设宴,邀主事大人与总旗大人一同赴宴,正好给大人引荐引荐,如何?”
许主事此话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赶忙起身深深拱手。
“如此,实在应知县大人的情了。”
苏来舟同样起身,微微拱手。
就在此时。
房梁之上出现一人身影。
但现在兵部主事就在县衙之内,周围全是兵部将士。
“何人!有刺客!”
见一灵光士卒手挚长枪,指朝着那房梁之人。
“刺客!”一时之间如同水滴入油锅炸裂开来,众人纷纷手持兵器,拉上满弓。
屋内的许主事与苏来舟心中一惊。
“放箭!”见兵部外一将士,直接下令。
箭矢密密麻麻的射向房梁。
沈尘手中的酒壶还未盖上,见他深深叹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