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拔出腰间的桃花剑。
只见银光闪烁,箭矢纷纷落下,未曾沾到沈尘半分。
“我这桃花剑,可斩落雨而不湿身,这小小箭雨,还想阻挡我不成?”
沈尘边挥舞手中剑刃,一边身形落下。
兵部将士不敢怠慢,纷纷掏出兵刃与其交锋。
但哪里是沈尘的对手,皆触之即倒。
“住手!”
此时,苏来舟的身影已经站在县衙门外,认出沈尘的身影。
那些兵部之人自然不是听从苏来舟的命令,手中动作停滞,但兵刃未曾收回。
“知县大人让你们住手,是没听清吗?”许主事也走上前,双手负于身后道。
此话说完,那些将士才将兵械收回。
“大胆,此为沈大侠,更是陈总旗的挚友。”苏来舟朝前走去。
许主事一听,心中一急,一脚踹在身旁的将士身上。
“混账!谁让你放箭的!”
随即身上的横肉直抖,见他赶忙走到沈尘身侧,弯腰拱手。
“沈大侠,在下管教无方,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许主事赶忙拱手、
但沈尘是何种人,自然不得理这许主事半分。
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这是那总旗让我交给你的。”沈尘拿起腰间的酒壶,深深饮上一口,“竟让我来跑腿,这个小小锦衣卫,实在是胆大些。”
此话苏来舟已然习惯,但许主事心中更惊,竟有人对这总旗如此态度,想来背景更是不差。
“大侠!沈大侠多有得罪,来人,将他给我押下去军法处置,给这位大侠消消气。”许主事一个劲儿的在沈尘面前表现。
但沈尘依旧视若无物,书信送到后便转身离去。
“聒噪。”见他朝外走着,还掏掏耳朵。
......
陵凉州。
苏来舟府邸。
县衙事毕,许主事在沈尘出吃瘪,自然心情不佳,便准备在百花楼寻一住处消遣消遣。
而陈七书信已到,其上写着火药一事已成,需苏知县带人转移军械。
而在陵凉州内,苏来舟无人敢用,便想着此事亲力亲为。
“来人呐!”苏来舟将书信销毁。
见一衙役跪拜在桌前。
“给我准备马车,我要出去一趟。”苏来舟揉揉太阳穴,“记住,不用车夫,仅我一人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