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性情大变,但是那一身的武艺可是变不了的。
将陈七的双肩捏的酸痛。
“孙儿这不是一直在京吗,晚上无事,便想着来看看你。”陈七拱手说道。
陈阙很是开心,爽朗的笑着。
“爷爷,与你介绍一番。”陈七伸手指着沈尘说道。
陈阙眼睛一眯,看着沈尘腰间的佩剑。
“我知道。”陈阙抢话道,“你是钟离客的徒儿。”
“正是。”沈尘也许久未曾听过这般称谓,心中也很是欢喜。
“哈哈哈。”陈阙大笑道,“钟离客那老家伙怎么样了?前些日子我去他门派找麻烦,今日可是叫他徒儿来找场子了?”
沈尘与陈七的表情皆为一愣。
看来陈阙此时不知门派被灭一事。
沈尘也并未点破,只是低头说道:“师傅安好,让小子前不过是来看看陈老爷子,看看您身体是否安康。”
“看我?”陈阙脸色一黑,他可不会说这话。
沈尘见他脸色一变,顿时继续说道。
“小子还未说完,看看你身体可还安康,如若安康,倒不影响日后比试,如若不安康,让老爷子好生注意,莫要比试之时称病,输也输得不光彩。”
“这话......”陈阙盯着沈尘,将他盯出一身的冷汗。
“倒像是他说的。”
说完沈尘这才卸下一身的压力。
“爷爷,这般夜里,你挥锄作甚?”陈七立即转移话题。
“太干了。”陈阙转头看看说道,“天气一凉,便冻上了,来年开春也不易种东西。”
“种什么?”陈七问道。
“花花草草的。”陈阙眼神之中突然少了一份戾气,多了一丝温柔,“你奶奶喜欢。”
陈七的奶奶离开人世已久,陈阙定是记得,只是仿佛在他眼里,是刚刚离去一样。
“好。”陈七点点头,“那孙儿与爷爷一同。”
“我也一同。”沈尘拱手。
遂三人拿起锄头。
这地不算大。
但是陈阙要求甚是仔细。
这两亩地非要将所有的土都翻个个儿。
就这样,深夜之中。
月明星稀。
一个曾经的武状元满朝武之巅峰,一个现任锦衣卫千户,一个三剑门的门徒。
这三人现在各自拿着锄头,在田间地头挥舞着。
直至着土地被翻的很新,这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