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木屋。
沈尘给陈阙斟满一杯酒递过去。
陈阙似是闻到酒味,迫不及待的那道鼻前轻轻一嗅。
随即一口饮尽。
“这酒是......”陈阙闭着眼睛歪着头细细品味着。
“门派自酿。”沈尘轻笑道,“你孙儿都未曾享用过的。”
“嗯。”陈阙脸带微笑,这一杯酒似是让他的性情变回来些。
“是你师傅的手艺。”陈阙似是累了斜躺在床榻之上。
陈七对那酒很是好奇,只因嗅到酒香,加上未曾尝过。
随即拿起陈阙用过的杯子,想沈尘索要一些。
沈尘见他这般不要脸的模样,很是不屑,故而拿起酒壶斟满一杯。
但是还未送到嘴里,被陈俑瞬间抢过。
“你师父的酒总是如此,我似是前段时间才饮过,但刚一入口,又觉得很是久违。”
说完一口饮尽。
竟打起呼噜来。
这两声呼噜声又戛然而止。
“前些日子来的,是你师妹?”陈阙问道。
“正是。”沈尘点头道。
“他麾下徒儿个个目中无人,你俩倒是个例外。”陈阙撇撇嘴道,“待明日,孙儿你与他打一场,我也看看你二人功夫差距。”
陈七顿时苦笑。
“不必了吧。”陈七想拒绝道。
“如何不必?”陈阙有些动怒道,“看你是否整日懈怠,我教你的功夫,可是忘完了?”
“不,不敢。”陈七赶忙摇头,只因他看到不知何时,陈阙的手中已经拿起地上的布鞋。
“明日若是打输了,可得拿你是问。”陈阙说完,又呼呼两声的呼噜。
这次声音甚久,许久未曾言语。
二人坐在原地也没有说话。
直至到深夜。
那烛火摇曳,自己燃尽。
屋中已黑。
二人才敢缓缓起身,去往木屋的另一侧厢房歇息。
林间很静。
又似是陈阙在旁。
陈七睡的很是安心。
而房梁之上,却还有那笔直站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