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府兵摇摇头,示意马车内已经看了,无人。
“可,可。”那领头之人想要解释,“方才有一牛车也路过,那车辙印比大人的要浅许多,大人的马车为何如此之重?”
“老子的车有棚,花了重金的,你去跟一个没顶的牛车比?”郭之辅一脚踢翻那跪倒的府兵,“我这马车,五尺三寸,大的很,重点不成?”
“是是是,郭大人息怒。”那府兵收拾着各自的兵刃,也不敢继续留下,只顾着一边逃一边求饶,“我等告退,再不打扰,息怒息怒。”
郭之辅打着打着,四下便没了人。
只剩下围观的群众。
“散了散了。”郭之辅喘两口粗气,随意的摆摆手,那些群众四散的更快。
“走。”郭之辅转身步入马车,缓缓离去。
......
陈七用完羊汤,与侯岑二人回到镖局。
“董奉,速速配两幅药方。”陈七打个喷嚏,“驱寒的。”
董奉看一眼陈七与侯岑。
“掌柜的,可是昨夜雪后着凉?”董奉并未在意。
“不止。”陈七又是一个喷嚏,“在河水之中游了许久。”
“河水?”董奉这才走出药台,走到陈七的身边。
“寒气入体,不过好在掌柜的身体健康,并无甚大碍。”董奉说完后摸向侯岑的手腕,“你,倒是要好生饮两幅风寒灵,你肾较虚,寒气侵入五脏,要好好调养。”
陈七再次打个喷嚏。
“给我也熬上一幅,等会要去见人,总不得这般打着喷嚏。”陈七说道。
“好。”
董奉给二人熬了汤药。
“你们这身子骨,比我门派里的扫地大爷还要弱上不少。”许久未见的沈寒寒,这一出来便开始说风凉话。
“门派里扫地的大爷,三九四九天也凿冰入河,你们啊,还差得远呢。”沈寒寒靠在门框说道。
“今日无镖?”
“没有。”
“没有还不去操练大力铁牛去?”陈七打了四个喷嚏道,“在这说风凉话。”
“实话嘛不是。”沈寒寒不仅没听,甚至寻个椅子坐下。
“不过何时来些大的镖,近些日子的镖都没什么难度,来劫镖的也不过是山间土匪,实在无趣了些。”沈寒寒打个哈欠道。
“知足吧,近些日子交予清寒打理,生意好了许多。”这镖局的生意陈七是看在眼里的,“千户案的影响还未过去,这些小镖已然恢复,不过京师官场之中或是大人物还需观望,只要来一单,接下来便源源不断。”
“掌柜的 。”董奉将两碗药摆在他们眼前。
陈七一饮而尽。
“我还有事,不再多留。”陈七擦一下嘴说道,“你在镖局候着,近些日子我会再来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