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侯岑还有一事一直未说。
“那树梢之上,我的确看到有箭矢的孔。”侯岑一边吹着很烫的药一边说道,“那孔有旧有新,而且每个孔旁都有碎裂的痕迹,想必是箭矢的力道不小。”
“好。”陈七点点头,他此行不过是求证,但现在看来,二殿下并未有瞎说。
随即入内,褪去郭之辅的衣物换上陈府的衣服出门。
他走在京师路上,仿佛是有目的的径直朝某个地方走去。
最后停在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地方。
此处是陈府安插在京师之中,各暗桩交汇的地方。
也是陈府用来打听消息的地方。
陈七刚一入内,发现一众女客在里挑选。
那掌柜的手中拿着蒲扇,看样子已是半老徐娘,但风韵犹存。
“客官,您来是......”这掌柜见到陈七一眼认出这是自己的府上的少爷,但是屋内客人甚多,不得让人瞧出。
“再过些日子便是家妻的生辰,想着买些胭脂水粉送她。”陈七微微一笑说道。
那掌柜一扇子搭在陈七的身上,朝着身后的女宾赞叹道,“这世间还有这般丈夫,你这妻子可真是享了八辈子的福呦。”
“可我对这胭脂水粉一窍不通,不知可否......”陈七欲言又止。
“与你介绍一番?”掌柜满面热情,“可以自是可以的。”
“还有,在下在京生意,今载也赚了些小钱,也不想买便宜的。”陈七微微拱手道,“不知有没有......”
“懂。”那掌柜的很是配合,随即想跟身侧的女宾解释。
但是那些女宾很是理解,先出声道:“行了掌柜的,今日来了比大生意,我们怎能耽搁,你先去,我们在这多看一会。”
“多谢多谢。”那掌柜哈哈大笑着,随即领着陈七步入内室。
刚一进去,那掌柜一改笑意,拱手跪地。
“少爷。”
“不必不必。”陈七赶忙将那妇女扶起。
“少爷前来是为何事?”
“向你打听些消息。”陈七说道。
“少爷请说。”
“你可知,今日郑沅霏的去处?”
“郑沅霏......”那妇女思索一下,“郑参将的千金,今日想是在林间狩猎。”
“一人?”
“对。”那妇人点头道,“郑参将喜射箭,那郑沅霏也是如此,如若不在京师城内,那多数就在府上或是林间,这两处地方必定能寻到。”
“好。”陈七点点头,“哪个林?”
“城西的林,离参将府不是甚远。”妇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