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腿脚不便,不必麻烦,一杯水罢了,我自取。”
话音刚落,已经走到门前。
陈七推门而入。
发现也并无什么可疑的东西。
自行拿起桌上茶杯。
给自己倒一杯水。
随即一侧的火盆吸引陈七的注意。
这火盆之中火已经熄灭,但是其中还存有未倒的木灰。
这灰吸引了陈七的注意。
陈七用手指捏一下底下颜色不一的灰放在鼻前。
屋中收拾的干净,想必那妻小并不拖拉。
但是出现一股不该出现在这的味道。
这是焚烧纸张与丝绸的味道。
陈七曾闲时,焚烧过京中几十种纸张,从中可嗅到不同的味道。
而现在闻到的这味道,是为桑麻味,其中还掺杂着些许竹味。
这时陈七在普通纸张中从未能嗅到的。
能够烧出这种味道的,几乎都是京中名贵纸张。
怎可能出现在方才一直哭穷靠买菜为生的张瘸子家中。
想到此处,陈七嘴角微勾,毫不避讳的将杯中的水泼进那火盆之中。
随即走出房门。
“你这般随意,就不怕丢锦衣的面?”齐小弓瞥一眼陈七说道。
“吃饭喝水,如同出恭如厕,人之常情,又有何?”陈七轻笑一声。
这话说的郑沅霏轻声一笑。
“既然查不到。”陈七伸个懒腰,”那继续碍着百姓也无甚意义,我看齐兄屡次劝我,再不听话恐怕他要弓箭候之。“
陈七转身离去,也未曾与那张瘸子一句。
陈七在外候了半天,郑沅霏与齐小弓才缓缓步出。
“千户大人此番可有收获?”齐小弓似是看笑话一般看向身旁陈七。
“收获颇丰啊。”陈七笑一声说道。
这句话让齐小弓的笑容一凝。
“不过与贼人无关。”陈七很是坦**的摇摇头道,“不过你们莫要担心,这贼人在你府旁徘徊,并未入内,想必事还未成,估摸着近些日子还会再来,你们加固边防便好。”
“尤其是那望楼。”陈七现在透过树林,指向那参将府的方向。
“不过也莫要日日派人在上,毕竟这二人经验颇丰,你这般也会打草惊蛇。”陈七吹一声口哨,只见他的白马缓缓而至。
“至于如何规划,我这个外人也不得继续掺杂了。”陈七翻身上马,冲着眼下二人说道,“就此离去,告辞。”
“千户大人离去匆匆,可是发现什么了?”齐小弓有些不放心,便有意侧身挡住陈七的马。
“正如齐兄所说,这百姓不过是寻常人家,又能查到什么呢?”陈七也故作高深的轻轻一笑。
“那为何不继续坐坐?”齐小弓问道。
“我这人有个毛病,如厕认生,得找个熟悉的地方。”陈七突然捂着肚子说道,“人有三急,告辞。”
说罢驾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