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小要求都办不到,暗桩一事又岂能全权交之与你。”齐小弓很是气愤的怪罪道。
随即走到陈七站到的那树下。
看着陈七方才捡起的树枝。
随即又抬头看一眼那百年槐树。
左看右看也加不到那树顶上的箭矢孔。
“这明显是树上有人遗留下的痕迹。”齐小弓也拿起地上的一支树杈,“可他为何没有深究?”
“莫不是你暗桩一事暴露了吧。”齐小弓并未回头,只是歪着脸声音冷冷的问道。
“这,这断然是不可能的。”张瘸子赶忙摇头道,“小人办事儿谨慎,从未有人跟踪,更何况,有妻小掩护,无人会想到我会由我将消息......”
“嘘。”齐小弓食指放在嘴边。
张瘸子马上会意,知道自己说多了。
“可这两件事实在太过奇怪。”齐小弓将手中的树杈折断,“你近两日莫要出府,不,去东市转悠两次,不要再入油铺。”
“是,齐守备。”张瘸子认真道。
......
可以说齐小弓的嗅觉灵敏,猜测到陈七接下来的去处。
不过猜到却是晚了,陈七此时在马上,已经奔着东市而去。
陈七现在疑惑的是张瘸子的妻小与油铺之间的关系。
东市之中多为草民百姓,卖的是柴米油盐、家禽野菜。
与京集的繁华不同,这里吵闹许多,也乱上许多。
几乎没有穿着华贵之人出入,大多都是府上的仆人侍女。
陈七翻身下马,寻一马厩将马放好。
张瘸子的妻小好寻,但油铺难寻。
陈七没有思虑太多,四处查探。
说来也巧,其实并非是巧,而是本就如此安排。
陈七恰好在一油铺前看到一妇人支着菜摊。
这妇人身旁还跟着一个嗦手指的孩童。
东市之中人多杂乱,少有人带着孩童一同出摊。
麻烦不说并且稍一不慎也会走丢。
稍稍排除一下其他的,陈七便可确定眼前二人是为张瘸子的妻小。
陈七缓步上前装作买菜的模样。
“菜怎么卖?”陈七低头看着,与方才院中墙角雪地里的是同一批。
这妇人见到陈七先是愣一下,似是没见过穿着如此精致的人来买菜,随即脸上带着笑意, “这位爷若是要,三文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