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甭想。”杨煦淡淡道,“但你身为府丞,如果与锦衣私通,那传到圣上耳中乃是谋逆之罪,可还打算隐瞒?”
“杨公子可是听到什么风声,在下真的没有隐瞒。”
“是嘛?”杨煦皱着眉头看着他,“你那屋中,可是有一股遮不住的腥味。”
陈七与侯岑在河里泡了良久,加上一身惨兮兮的衣物也丢在那屋中一夜。
再加上书桌一焚,陈七也顺便将那衣物一起丢进火里,所以屋中奇味久久散之不去。
“那?”郭之辅轻轻一笑说道,“近两日失足跌入河中,好在仆人发现的快,这才久久挥之不去。”
说完之后心中一惊,这才发觉自己的理由找的实在可笑。
这散去一日。
屋中怎么可能还有气味。
这不过是杨煦随口诈他的罢了。
而他竟然真就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这样看来有些不打自招了。
“跌入河中?”杨煦露出淡淡的微笑。
“失足而已,丢人之事,莫要提及。”郭之辅怎能此刻承认自己在打诳语,这不就是相当于什么都招了,只得硬着头皮将自己的谎给糊弄过去。
“可是把我当三岁孩童?”杨煦轻笑道,“郭大人,我好言相劝,如若你不听,就莫怪我翻脸。”
杨煦说完之后,这房间之中的暗处,方才动手杀人的黑衣人渐渐走出。
将那郭之辅吓得不轻。
这屋中一共就这么大。
还是他自己的府上。
藏一人竟然没有半点发觉。
“杨,杨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郭之辅稍稍往后退一步,“这是我郭府,你莫要乱来。”
“郭府又如何?”杨煦声音冷冷道,“那韦三载的千户府都可灭上满门,你一个顺天府的府丞,可大的过他吗?”
说完之后那黑衣人缓缓靠近,走到郭之辅的身旁。
“你要作甚?”郭之辅心生惧意。
“你只需说,陈七可有来你府上。”杨煦认真道。
“在下着实不知啊。”郭之辅摇头道。
杨煦没有说话。
那黑衣人一手擒住郭之辅。
那郭之辅欲想大喊,但黑衣人二指一点,顿时发不出声音。
“我这人办事不喜耽误时间,见你是府丞这才多于你言语两句。”杨煦淡淡道,“如若真就这般不识好歹,我下些狠手此刻也无人知道。”
“陈七可有来你府上?”那杨煦再次问道。
随即黑衣人伸指一点,那郭之辅才能继续说话。
“杨公子,我没必要隐瞒,真就......啊!”
那黑衣人对着郭之辅身上的穴位一点,瞬间一股剧痛席卷而来。
“这点穴之法,是我杨府之人必学的。”杨煦淡淡的说道。
仔细看着,那黑衣人的指间藏着一根细细的银针。
“往后审讯之时也不易被人发现,不过是一个针眼罢了。”杨煦说道,“但是带来的痛楚,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说完之后,黑衣人娴熟的从怀里掏出手帕,塞进郭之辅的嘴里。
遮掩其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