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与不说?”
那郭之辅因为剧痛,眼眸之中已有惧意。
眼神也开始左右摇摆起来。
“不说?”
“若,若是说了。”郭之辅感受到那银针越来越深,痛哭的说道:“你可能保证不是从我这出。”
“当然。”
“那......”
郭之辅双眼泛白,口中已经开始嘟囔着什么。
“嚯哎。”
此时,听见熟悉的一声娇喝。
那府门顿时打开,一柄长剑率先出现。
伴随着寒风与一道倩影。
这长剑冲着那黑衣人的脸直奔过去。
那黑衣人身为杨煦的贴身护卫,武功怎么会低。
面对来袭顿时反应过来,手腕翻转那银针直接拔出,作为暗器也冲着沈寒寒的脸庞弹去。
沈寒寒头稍稍一偏直接躲闪,但也给那黑衣人招架的时间。
其掏出一柄匕首,格挡住沈寒寒的长剑。
只听锵的一声,兵器碰撞,直接迸溅出火花。
二人触之即退。
“你是......”杨煦皱着眉头看一眼这个不速之客。
“你猜。”
众人这才看清来者的脸庞,秀气的倩影亭亭玉立,但脸上却是带上遮半面的面具。
“这声音与身手,想必是寒尘镖局的女剑客吧。”杨煦眼光毒辣,虽只是见过一面但还是记得。
“我自是不得承认的。”沈寒寒头稍稍一歪说道。
此刻他站在郭之辅身前,挡住黑衣人与杨煦。
“陈七派你来的?”
沈寒寒思索一下似是在想着词儿,“啧,方才怎么说的,忘记了来着。”
“对了,行侠仗义的女侠,听到动静,打抱不平罢了。”
“原来如此。”杨煦点点头道,“陈七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机智些,你若是再晚点,恐怕他就说出来了。”
“说什么?”郭之辅捂着自己的痛处。“在下可什么都未说。”
郭之辅见到方才眼前女子的功夫,不用说是陈七的派来的,顿时腰板硬起来。
“现在说不说,也不必知道了。”杨煦起身说道,“陈七入参将府作甚?你可知道?”
“算了,你也不过是个镖师,能知道什么。”杨煦自己就给否定了,“行了,既然派你来,我也不继续纠缠了。”
“流沙,走了。”杨煦摆摆手,便打算出府而去。
“公子,不杀?”那被称为流沙的黑衣人沉声道。
杨煦笑道,“你打不过她,还是算了吧。”
那黑衣人眼神一凝,但是杨煦已经出府,他不走也说不过去。
这一共几步路的功夫,他死死的盯着沈寒寒。
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为何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女子在自家公子的眼中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