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间,陈七与花氏姐妹也赶到。
他们都未曾回去,在后院歇息,听到动静便立马赶来。
“这怎么了?”
陈七眼睛瞪大,花氏姐妹捂嘴惊讶。
沈尘默不作声。
董奉更是专心致志。
但是陈七自是知道她去向何处。
“杨煦的府上,有此武功之人?”陈七低着头咬着后槽牙道。
“毒。”沈尘只是轻声的说这一句。
“毒。”陈七嘟囔着,“毒。”
“用毒。”陈七连连重复了三句。
随即直接转身,拿起腰间的绣春刀便要朝着屋外冲去。
花清寒眼疾手快直接拉住了他。
“陈掌柜你要作何?”
“去杨府。”陈七沉声道。
沈尘没有说话。
“掌柜的冷静。”花清寒皱眉道。
“这场面,我又岂能冷静的下来。”陈七声音逐渐平静,但这不是冷静下来,而是愈发的怒火。
“你此行去杨府,便是生事,只要杀人便是彼之说辞,到时连累整个陈府你也不管吗?”
“顾不得了。”陈七手中的绣春刀因为用力的紧握而咔咔作响。
沈尘的心境比之陈七还要怒上几倍。
但是沈寒寒生命在前,他只得忍耐。
“七花散是为七种毒花配置而成,每个人的手法不尽相同,各自配法也有十数种组合。”
“二位若是有意帮忙,还请帮我将这七种毒花采来。”
董奉面无表情,这是第一次他对眼前二位京师极为尊重之人用这般语调与称谓。
这些日子他与沈寒寒朝夕相处,嬉笑打闹。
似是对此事,他心中对眼前二人也生出气愤。
“陈掌柜,寒寒的性命要紧。”花清寒最后嘱托一句,加上董奉作为医者的嘱托,让他不得不将绣春刀绑在腰间。
“哪七种?”陈七问道。
“一品红、情花、断肠、跗骨草......”董奉从一侧拿出纸笔,直接给陈七写在字条之上。
“此毒因由施毒者解,恐怕施毒者已被你杀了吧。”董奉看一眼沈尘说道,“若要解毒,必定要知道毒的配方,你们现在就去。”
说完之后,便自顾自施针。
“二位,劳烦帮忙褪去衣物。”董奉唤后面的花氏姐妹说道。
说完,自己走到一旁,直接将那屏风拉开。
将陈七与沈尘二人挡在外面。
“为何要?”沈尘还未说完。
“虽说有些失礼,但是当务之急是不得让毒性再入身体半步。”董奉眼神之中甚是清澈,毫无杂念,有的只是着急,“需褪去寒寒全身衣物,施针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