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尘听后没有半分犹豫。
“此举只是维系生命,不得解毒,你们的草药还不得耽搁半分。”
说完之后,沈尘转身离去。
“可有把握?我立马进宫,去太医院拿药,唤来御医,与你一同诊治可行?”陈七问道。
毕竟医者,各自所学皆有不一,如若二人同医,往往会适得其反。
“可。”董奉点点头。
“好。”陈七也直接转身离去。
“陈府之中还有四种,你去拿,剩下两种我来。”陈七指指字条上的一品红与跗骨草说道。
“可。”沈尘点头,将那字条拿着。
陈七一路赶去皇宫。
京师之中,除非有人私藏,不然这几种毒花是不可能藏于家中。
京中药房可能会有人私藏,但是与其一家一家寻,不如找一个必定有的地方。
此刻天边已有泛白之意。
陈七在马上已经换上鱼尾服,身佩锦衣证身三件物。
一路上直奔着宫中角落的宫殿。
这宫殿距离很远便可嗅到一股弄弄的药味。
门上牌匾赫然写着“太医院”
时辰尚早,但是已有起来熬药的。
“你是何人?”那看守的药童打着哈欠,突然看到驾马袭来的陈七。
“锦衣办案,速速让路!”陈七直冲入内。
来到殿内。
“太医院院使何在?”陈七高喝一声。
响彻整个太医院。
这里顿时嘈杂起来。
毕竟从未有人在皇宫之中大声喧哗。
陈七等了半天,只是看到瞧热闹的药童。
“院使何在?”陈七再喝一声。
“寻我作何?”
随即从陈七的身后,见到一满白老者。
何为满白?
发白,须白,眉白。
身上还披着白袍。
鞋随意的耷拉着。
手中还拿着一壶清酒,在这大清早竟把自己喝的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