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雪缓缓从自己的腰间摘下一个绣花香囊。
“那你将这带着。”
陈七接在手中,可以轻轻嗅到那香囊中传来的淡淡的清香。
“你绣的?”
“是啊。”芷雪如同孩童一般得意的邀功,“虽说不会,但是老师说我有天赋,可比东市上卖的一样?”
“比那可好上无数。”陈七轻轻一笑,将那与自己的象牙腰牌绑在一起。
“临走前能见你,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陈七缓缓起身,“事态紧急,不得说太多,你在京等我回来就好。”
“好。”芷雪微微点头。
“待我回来便是年后,婚事想必要推延些,但是待我回来,定是要与你成婚。”陈七起身翻身上马。
“只要你安然回来便好。”芷雪认真的点点头。
陈俑还在京中,虽说没有遇见襄王,但婚事已定,恐怕襄王也闹不出什么风浪。
“走了。”陈七一声驾。
两架马车直接消失在京师。
......
几日后的京师。
已是除夕。
各处百姓张灯结彩。
这一载之中最为重要的节庆日,京中灯火通明,歌舞升平。
街道上,人家里。
红飞翠舞,金鼓喧阗。
陈七已经数载没有回京过年,今载回到陈府,本应是安稳庆贺。
不过此事在身,所谓过年并非这么重要了。
寒尘镖局。
桌上饭菜琳琅满目。
但是坐上的花氏姐妹却是高兴不起来。
眼前还坐着二人。
陵凉州的苏来舟与苏叶终是回来。
不过他们见到安静躺在木桶之中的沈寒寒也全然没有过年的心思。
“所以......他们二人独自去三剑门了?”苏叶低着头,泪水在眼眶萦绕,但是根本止不住。
“不错。”花清寒说道。
“三剑门陨落,那药可还能寻到?”苏叶有些担忧的说道。
“一定可以的。”花清寒自信道,“三剑门底蕴丰厚,其在时所有的江湖门派都不曾放在眼里。”
“对于是否有莲芝一事,沈大侠不会骗人,只是要寻起来,恐怕没那么简单。”花清寒声音突然又有点低下去说道,“门派陨落,世间之人定是前去,但......”
“但沈大侠确定此物就在门派之中,想必是世间人都难以寻的地方。”董奉一脸倦态的从门外步入。
虽说只是几日的时间,但是他的脸色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往日的他脸色红润,温文尔雅,虽说算不上玉树临风,但是可称作翩翩君子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