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见他脸泛虚白,嘴唇有些淡淡的紫意。
虽说并未要人搀扶,但是步态之中没有往日的稳重,而是飘乎乎的。
不用多问,这都是以身试毒带来的。
七花之毒,随便挑出一众毒物都可致人死地。
更别说七花相伴。
他们医者试毒,好在自己知道配方,并且会提前炼出解药。
不会致命,但是对身体有害。
董奉缓缓走到桌前,手拿起桌上的碗筷。
发现桌上的菜未曾动过分毫。
自己却又忍受不住。
还是微微拱手,行了一礼。
“诸位,在下,就先吃了。”
说完之后直接夹起桌上的饭菜,满满一大口塞进嘴里。
与此同时,门外鞭炮声响起。
年中世间满堂乐,各自心伤知不知。
......
又过几日。
京北偏西。
陈七与沈尘站在雪地上。
各自牵着自己的马。
不过已经不是出京的那匹。
陈七脸上的胡渣已经冒出。
除了身上衣物完整,不然看起来像是山上的拾荒者。
“还有多远?”陈七皱着眉头,看看远处茫茫的白雪。
一望无际,仿佛延伸到天边。
“快了。”沈尘沉声道。
“拐了太多,也爬了不少山,现在在何处我已经不知了。”陈七说道。
“那峰顶便是。”沈尘指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峰顶。
“好。”陈七终是送一口气。
“如若是这般距离,那给我们寻药的时间恐怕还有十日多,还算可以。”
“几日来赶路甚急,今日在山脚下好生歇息,明日上山。”
“好。”陈七牵着马,朝那山峰进发。
......
这山峰甚远,陈七已经不止属于什么府,什么州。
只是知道自己走了好几日空无一人的山路。
加上鹅毛的大雪,四周皆是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