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风轻功落下,扶住师祖。
仔细端详,此刻的师祖眼神清明,只是低头不语,雨水顺着凌乱的发丝缓缓滴落。
“长老与师祖这一招两败俱伤,皆有内伤。”沈尘看一下他们的呼吸,“一同送去木屋之中调养。”
“好。”云疏风也同意,正打算带着师祖离开。
“慢。”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陈七歪头,竟是怀中师傅发出的声音。
不过张嘴言语,并非腹语。
“师兄。”百里祁缓缓撑起身子,虽无双腿,但是安稳坐下。
眼前痴傻的师祖,听到这声音,终是回过神来。
“师,师弟。”
风易寒手中一松,那半截的袖中剑掉落在地上。
发出叮铃的声音。
“师弟,你,为何这般模样?”
“师兄,你终是醒了。”百里祁嘴角一勾,擦拭一下嘴角的鲜血。
风易寒欲想上前,只不过这一步才刚刚迈出,只觉得胸口一闷。
一口鲜血喷出。脚下一软单膝跪地。
云疏风赶忙上前把脉,眉头微皱。
陈七见雨势颇大,便出声道:“师傅师伯,你二人身受重伤,不如先回木屋修养,若有何事屋中再说。”
那师祖虽说醒悟,但一时之间还是不认得此人,只是听到这称谓,便不再怀疑。
“好......”
......
满是泥人的木屋之中。
一众人齐聚屋内。
云疏风算是会些医术,为师祖把了脉,并且施了几针。
再给百里长老诊脉。
“师傅伤势几何?”
“百里长老身上并无伤势。”云疏风拿起手,“不过有些小小外伤,想必是师祖那一剑并未有实质伤害。”
百里祁坐起,闭目养神。
“师弟,我已是废人,为何救我?”风易寒因为已经恢复理智,加上方才的淋雨,使得他脸上再也不是那脏兮兮的模样。
虽说脸有老态,但是眼神如锋与前两日痴傻的模样全然不同。
那剑眉星目,仿佛瞪一眼就能将人斩伤。
“师兄不过误入魔怔。谈何废人。”百里祁轻摇头道,“倒是师弟,才是废人一个。”
“思绪万千,终是想起。”风易寒盘腿而坐,身上带着银针。
“师弟一剑将我唤醒,才不至于酿成旁错。”风易寒叹息一声。
“这十几载都是小云照顾,十年如一日,未曾见过新人,所以你二人......”
“师祖,小子剑尘。”沈尘难得的唤出自己的道号。
“师祖,小子陈七,前两日刚刚拜入百里师傅门下。”陈七拱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