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也不是往日景象,巡逻的人手明显太少。
二人刚一入府便躲柱后。
看到几处兵卒原处站立,但是摇摇晃晃似是困意难当,毕竟已过子时,乃是人最为困倦之时。
“老大,去何处查?”侯岑用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陈七先是伸手阻拦,示意他不要言语,随即观察一下四周。
其实早在白日里陈七已经查探过许久。
何处是主殿何处是偏殿都已烂熟于心。
但是有两处地方陈七发觉到但未曾接近过。
一是后方粮仓,另一个是庖厨。
这两处陈七没有理由接近。
“定是在粮仓。”侯岑听到陈七提到这两处地方,当机立断的说道,“粮仓在屋后,在方位上来说算是隐蔽。”
“再说这粮仓地大,最适合藏匿东西。”侯岑啧啧两声道,“老大我们直奔着粮仓去准没错。”
陈七只是犹豫一下,心中的确拿不定主意,但侯岑也这般认为,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走。”
二人映着黑暗沿着小路饶过看守的兵卒。
粮仓近在眼前。
只不过门口依旧是二人看守。
“有人看守,而且我查探过了,没有后门。”陈七小声道,“如何进入?”
“老规矩。”侯岑从怀里掏出一根竹管,“迷香。”
“此处少有朝这边巡逻的,应该不会被发现。”侯岑说道,“这香我们少用些,这些人两个时辰便可醒来。”
“好。”陈七点头,话语间他们已将这解毒遮面的面纱带上。
侯岑正准备拿开竹管。
陈七的心中却是越发的不对劲儿。
突然仔细想一下方才的话。
“慢着。”陈七心中怪异感觉更盛,随即出声阻拦。
“奇怪了,你方才说此处少有朝这边巡逻。”陈七思索一下,“如若是藏匿东西,怎会就这般简单的看守之人。”
“老大,或许是反其道行之。”侯岑说道,“故意如此,让你觉得里面没有东西,实则不然。”
“还是不对。”陈七依旧觉得可疑,“这分明就在参将府内,又不是在府外,装模作样的给谁看?”
“而且这般浅显的道理你都可随意猜测得知,参将府想必不会如此愚蠢。”
“额......”侯岑听这话觉得不像是夸自己。“那老大的意思?”
“去庖厨。”陈七沉声道。
二人再次折回。
顺着黑暗一直来到庖厨门前。
“果然。”陈七微微皱眉,“我在京师许久,连御膳房夜间都少有人看守,他这小小参将府的门前竟然派遣两人。”
“是啊。”侯岑也顿觉奇怪道,“这庖厨有何可看守的,莫不是有人要偷他府上的鸡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