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香!”陈七沉声道。
夜幕之中,一缕白烟自侯岑的手心钻出,不过才飘过几寸的距离便看不见踪影。
侯岑放在嘴前,轻轻一吹,那烟气冲着看守庖厨的二人涌去。
不过是几息的时间,那两名看守只觉得困意难忍,两眼皮直打架。
他们从未感受到如此的困倦,连疑惑的心都未曾生起,便两腿一软准备歪倒在地。
几乎同时陈七与侯岑站在那二人的身后,扶住他们差点摔倒的身形。
并轻轻的放在地上。
这门上有一道铜制门闩。
“可能开?”
陈七的话音刚落,只见侯岑从头上的发带之中抽出一根铁丝。
扭曲成一个看不懂的形状,在那门闩之中搅动两下。
膛的一声。
那门闩应声弹开。
“翻墙撬锁,此为飞贼的基本。”侯岑小心翼翼的将那门闩拿下,“这门闩虽比寻常百姓家的要好些,不过终究是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我开的甚多,极为顺手。”
“行了,莫要邀功。”陈七将那门缓缓推开,缓步入内。
满是庖厨气味,油烟、泔水、菜肉之味皆充斥满屋。
二人蹑手蹑脚在屋中查探一番。
“老大,这怎么看都无甚可疑。”侯岑施展轻功在屋中转悠一圈,与自己想象中不同,这就是普通的庖厨。
“若是有什么定然不会摆在明面上,看看可有暗间。”陈七说道。
话音刚落,只听这庖厨之外传来二人的谈论之声。
陈七立马阻拦侯岑,命他在原地不要走动。
这声音并非来自门外,而是府外。
府外巡逻的人。
“嘘,你方才可听到屋内有声?”
“有声?哪里有声?”
“奇怪了,方才明明听到里面有声音。”
“这般深夜的,哪会有人,这边是庖厨,估计是耗子作乱。”
“也是,咱们参将府里三层外三层的看守,要是有人入府,那最起码得过咱这关。”
这说话声音至此停止,脚步也渐行渐远。
待到没有一丝动静,屋内的二人才敢重新活动。
“老大,此处不宜久待。”侯岑说道,“不过我们毫无头绪,又该如何查起?”
“谁说毫无头绪?”陈七似是已经看出什么。
陈七用脚在地上踩动两下。
“方才未曾听出来,现在却是感受到了。”陈七俯身,敲动一下地面。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