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没想到的,是那暗桩的府前竟是养了一条细犬。
这二人在那门口两道黑影袭过,竟被那细犬看的真真切切。
一声犬吠,响彻整个静谧的夜。
“有人?”那远在参将府外的巡守怎能听不到这犬吠之声。
甚至惊醒这暗桩。
张瘸子在睡梦之中猛然睁眼,用拐杖扶起自己的身子。
身旁妻子一样被惊动。
“相公何事?”
“门外细犬声响,我出门看看,不必担心。”说着就用拐杖撑起,缓缓走出房间。
待到身侧无人。
竟是将那拐杖直接靠在墙边。
轻车熟路的从一侧墙中掏出一遮面黑纱。
直接缠绕在自己的脸上。
本来一瘸一拐的腿,纵身一跃直接跳到房梁之上。
不过此人虽说身怀轻功,但依旧是一瘸一拐的模样。
想必这瘸子并非是虚。
不过待他出门,发现陈七与侯岑的身影已经走远。
“想是无人追了。”
侯岑转身发现夜幕之中没有一丝动静。
“不得掉以轻心。”陈七心有余悸,方才那细犬的声音让他暴露。
恐怕参将府那两个人此时未醒,很快便会被人发现。
自此之后整个参将府都会进入提心吊胆之中。
有人潜入参将府,竟然还发现他们府中最为隐秘之事。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郑伯骥派出所有兵力严查。
“老大,那我们去何处?”侯岑跟在陈七身后,“京中宵禁,恐怕我们进不去。”
“不去城中。”陈七谨慎道,此次虽说不用入河,但眼下生怕后由追兵,也不得被人发觉踪影。
饶河而行,再次去向那深林之中。
依旧是那条老路,直奔着郭之辅的府邸而去。
府邸外。
陈七从怀里掏出当初侯岑送他的鸟声哨子。
这哨子可发出鸟鸣,常人根本听不出。
应侯岑的话说,能够能出差别的只有他。
不过陈七试过,还有一人可听出差别。
“后方无人,你们这么紧张作甚?”沈尘站在树上,本是一脸清闲的饮着好酒,但听到哨声还是两步轻功赶来。
“有细犬声吠,恐行踪暴露。”陈七回答道。
“你身为千户,即便暴露也不得这么狼狈吧。”沈尘见他这紧张模样。
“不一样。”陈七依旧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