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尘这才发觉事情不对。
“可要入京?”
“一夜时间,加上郑伯骥未曾回京无人做主,他们来不及运空地库,再说此事多为郑参将的事儿,他们与我陈府八竿子打不着,倒是不必打草惊蛇。”
陈七说完之后便与他们二人一同跃入郭之辅的厢房。
......
郭之辅的厢房内。
身为府丞,亦是新上任的府尹。
郭之辅这些日子可谓是如坐针毡。
虽说陈七前两日去了给他解决了一个大事儿。
但是刚刚上任府尹哪有这么简单。
就连民间都有人言语这费府尹之死与他有关。
他在顺天府发了许久脾气也觉得心中郁闷难忍。
今日下定决心,从红藕香中专程唤个姑娘,藏在自己的厢房之中。
在红藕香中花的银两本就多,更何况专程带回自己的府上,更是让他下了血本。
郭之辅在一侧偏殿将文书整理完,哼着小曲钻进自己的厢房。
厢房内摆放着一桌子好酒好菜。
“小娘子。”郭之辅脸上带着坏笑,“本官来了。”
那床榻被幕帘遮住,其中的女子未曾言语。
“啧。”郭之辅了然的表情,“在红藕香的女子,怎还会害羞。”
“本官问你话,为何不回?”郭之辅缓缓站直身子,“此刻便钻进床榻之中,你可知今夜的时间都是本官的,先来伺候本官喝点小酒,再行那事。”
“为何还不回话!”郭之辅心中觉得奇怪,快步走向自己的床榻。
二话不说将帘子掀开。
“额......”陈七微微一笑,“郭大人。”
眼前的景象使得郭之辅当即一愣。
只见床榻之上坐在三个人,陈七、侯岑与沈尘。
那女子如同被绑架一般缩在墙角不敢言语。
见到郭之辅的时候才大声的哭出来。
“你,你你你,陈少爷!”郭之辅欲哭无泪,满是怪罪的语气,“陈少爷你这是作何啊!”
郭之辅的把柄再怎么被陈七抓在手中,此刻也有些过意不去。
“郭大人,这,这不是一时情急嘛。”陈七挠挠脑袋道。
“陈少爷,那你就通报一声,亦或是提前招呼一下,次次这般出场,恐怕在下也招架不住啊。”
陈七嘿嘿笑两声没有言语。
但是那红藕香的女子哭诉道:“郭大人,小女是信你才答应来到您的府上,您演这一出是作何?”
“说好了就你一人,如今床榻之上都四人了!”那女子一咬牙道,“得多加些银子!”
众人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