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陈七怒目一瞪,手中绣春刀直接搭在那贼人的肩膀之上,“你再言语一句?!”
“少爷,我在陈府也已然有三载之数,何至于在此事骗你。”
陈七见侯岑已经无气力回话,并且那嘴唇与指甲已有泛黒之意。
“你在陈府三载?”
“剩下的也莫要多问了。”贼人也视死如归,“少爷下手吧。”
“想死?”陈七将绣春刀直接收起,“不会让你如此简单。”
“速速去镖局。”
陈七心中着急,他发现侯岑的状态越来越差。
众人来到路上终是见到马车。
立马征用奔向镖局。
“少爷,自此出发,恐怕还需些时间,怕是来不及了。”
“你是什么人派来的?”陈七坐在马车之上,皱着眉头看着贼人。
“少爷,这种问题怎可出自你的口中。”贼人轻笑一声,“既然是潜入你府,必定是有人派遣,若要说出岂不是都要受死。”
“那你以为不说出来我陈府就不会让你死?”陈七沉声道。
“得罪一方便好,总是要抓一头。”那贼人倒是看得开。
“那你入陈府,可是为了什么?”陈七再次问道,“只为隔墙有耳听些要事?”
“这是一方面。”贼人对于此事没有否认的说道,“不过还有大事。”
“什么大事?”
“若是能寻到机会,便将你与老爷一同暗杀了。”
“为何三载之久迟迟没有动手?”陈七疑惑道。
“我也想。”贼人有些遗憾的笑笑,“实在是没有机会动手。”
“然后听到今日之事,便打算离去通风报信?”陈七似是从中听到一丝信息,“见你这般急着去报信,莫非,今日牵扯之人有你的主子?”
一句话让这贼人的表情突然凝固起来。
“即便不是,那与你的主子恐怕也有这千丝万缕的干系吧。”
陈七见这他的表情微变,便知道自己说对了。
“不愧是少爷。”贼人先是愣一下,但还是很快镇静下来,“不过你今日谈论之事牵扯之人众多,可任由你猜。”
“你就不怕,我继续从你口中知道些什么?”
“言多必失,看来还是不得心存侥幸。”那贼人不知为何,带着些许阴翳的表情。
“少爷,在黄泉路上等你。”
说完,陈七见到他后槽牙有些异动。
“想自裁?”陈七当机立断,直接曲指成爪,钳住那贼人的脖颈,使其不得下咽,“可有问过我?”
陈七的手上狠狠的用着气力,使其不得下咽。
但是看他的表情,挣扎的同时竟然有些解脱的眼神。
陈七越看越觉得疑惑。
但还未来得及细想,只见那贼人扑通两下,便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