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赶忙放手。
那陈卫军看到奇怪之处。
“少爷!你看他手腕之处。”
陈七立马看去发现他的手腕呈弯曲状,似乎是自己故意为之,并非他人所为。
赶忙将其衣物掀开,却是发现手腕处有一短小银针。
这银针被丝线缠绕在腕处,如若寻常动作倒是不会有什么大碍。
但是如若自行扭曲到一定程度便会刺入自己的皮肤。
恐怕其上淬了剧毒,那种稍稍刺入便会殒命之物。
想到此处根本来不及思索此人,眼下侯岑性命危矣,这些贼人死了便是死了。
“少爷,镖局到了!”
陈七直接跳车而出,将侯岑送入药铺之中。
此时药房之中还有人买药,但是陈七已经顾不上了。
“董奉!速速救人!”
那董奉与沈寒寒正搭配买药,见到陈七这般着急,将目光放在身下。
“侯岑?”沈寒寒一声惊呼。
“匕首上有毒。”陈七赶忙提醒道,“至此不过一壶茶的时间。”
董奉立马搭上脉搏。
伸出一手示意周围安静,而后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脉搏。
微弱。
犹如风中的烛火那般摇曳与脆弱。
仿佛下一瞬间便会消散。
良久。
“治啊!”陈七见董奉迟迟没有动静。
“这,毒已侵入五脏六腑,已经,无力回天了。”董奉双手紧握,压在桌上。
“无力回天,你这般医术,寒寒那日过了许久你都能医好,怎么现在才不过一壶茶的时间便没了法子?”
“掌柜的,寒寒那日是吸入毒粉,而且量甚少,可,可他此番是匕首入腹,只需几息之间,那毒便可顺着血液流遍身体各处......”
陈七一时之间有如晴天霹雳。
他见到桌上嘴唇发青已无半点血色的侯岑。
嘴唇不禁咬出鲜血。
董奉的手指一直搭在那侯岑的脉搏之上。
呼。
似是一阵微风。
吹灭了那烛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