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与陈七一同入内。
“老爷说了,不得让旁人动分毫,并且屋内有冰,温度极低,保存完好。”
陈七点点头。
“少爷,据我观察,这尸体......”
这京师巡抚府的看守打算说些什么,但是突然一撇见到陈七那冰冷的眼神。
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赶忙拱手。
“少爷您看着,若要出去,唤门就好。”
说完赶忙走出,将门关上。
房间里瞬间暗了不少,好在一侧有烛火。
不过房间有冰,这门一关,觉得犹如冬日刺骨。
陈七倒是没有在乎这些。
他径直走到那尸体旁。
将那盖在其上的白布直接掀开。
此人身着陈府的衣物,嘴唇与指甲已然发黑。
陈七拿起一侧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剖尸用具。
拿起一柄小刀,轻轻的划开他的指间。
发现并无反应,用力的挤一下,粘稠的黑色血液缓缓流出。
陈七丢下手中小刀,再次拿起稍长一点的匕首。
自上至下的将衣物划开。
先是仔细观察一下身上可寻到什么线索。
发现异常干净,恐怕是有备而来。
然后拿起桌上杀死侯岑的匕首。
“官铁。”陈七拿在手中掂量一下,“比民铁要重不少。”
随即直接劈砍在一侧的铁锭上。
“匕上无缺口,想必铸了不过一载。”
“他在陈府呆了三年,这并非陈府的铁,却,却是陈府的工艺。”陈七再次感受一下手感,陈府铸铁的技艺他太过了解,是否出自他的府上,一摸便知。
说完陈七便看到一侧桌上早就有徐爷准备好的这贼人在陈府的记录案册。
“朱石,三载前入的陈府。”陈七读着案册上的履历,“父母双亡,世上无亲。”
“往日在京师外卖布的王员外家当过仆人后被赶出。”
“赶出后入的陈府,三载之内并无劣迹。”
案册之上只有简简单单的这几句话。
着实也看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所以这一趟只有这一个匕首看起来还算可疑。
“既然不是陈府所铸,定是旁人给的,亦或是旁人给的官铁用以陈府铸造。”
陈七说到此处继续翻看一下那徐爷的案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