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页写的是他自入陈府的所作所为。
前一载半均是最为低级的仆人,整日倒泔水洗粪池。
而后庖厨有人告病还乡,他才得以入庖厨。
在庖厨洗菜一载,终是委派了出府购菜的活儿。
若是可以出府,那恐怕能拿此物的机会也多了。
“这死士潜入陈府早已抱好必死决心,只是众多仆人恐怕也绝非他一个。”
“若要寻幕后主使,恐怕只能去查一下王员外了。”
......
年已过。
今日惊蛰。
大殿下与郑伯骥已然回京。
因为立了战功那二人家中的门槛被所谓的京师才俊给踩了个烂。
纷纷是来贺喜。
不过贺喜为假,在大殿下与郑伯骥面前露露面才是真。
这二人入府之后,倒是都不甚开心。
郑伯骥忧的是自己府上接连两日有人潜入,甚至还入了自己的庖厨。
也不知那庖厨的底仓可有被人发现。
大殿下虽说立了战功,受了圣上赏赐。
但一月不在京中,竟不少党羽倒戈至太子身旁。
更何况这来访之人众多,陈府的少爷却是从未来过。
莫要说少爷了,就是陈府的仆人都未携礼前来。
毕竟陈俑身为巡抚在朝中群臣之中威望甚大。
除了现在完全站在陈七对立面的太子,其他三位皇子还是乐意获得陈七的支持。
......
这些事,陈七暂无心思顾及。
此时又是夜内。
陈七来到那京郊王员外的家中。
此人贩布,也算是京中大户。
不少达官贵人均在此处订布。
这宅院甚大,不过身为商人便没在再门口安插看守。
陈七既然夜间前来,就未曾想过要以千户之职入府。
轻功纵身一跃。
很是轻易的寻到主殿。
吱呀一声将房门打开。
那王员外睡的甚香,倒是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