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朱石,小人记得的也不多。”王员外小声的说道,“好似是何人安插进来,小人的确未曾放在心上,不过做工这段时间这人活儿虽干得好,性子倒是孤僻,也没朋友。”
一边说着一边回忆,那朱石的身影在王员外的脑海中愈发的清晰。
“至于有何记得住的事儿,那着实想不起了,平平无奇。”王员外耸耸肩。
“何时离去的?”
“正如官爷所说三载之前离去的,说是家中老母生病,便回去了。”
陈七见他眼神真挚,话不像是假的。
心中稍稍思索一下,那些日子陈府恰好招工,恐怕是寻到入陈府的机会才离去的。
王员外说完看着陈七许久默不作声,还以为不信他的这些言语。
“官爷,小人此刻句句属实,如若不信,那您将小人斩杀在此也别无旁话了。”
“暂且信你。”陈七将绣春刀收回剑鞘,随即往后退一步打算离去,“不过我若知道你有一句假话,出刀之时便不会让你发觉了。”
陈七最后一句说完,往后退一步打算施展轻功离去。
啪嗒一声。
桌上的案册被不小心碰掉。
趁着月光与绣春刀发出的惨白光芒,陈七见到这是王氏布行历年来布行生意的来往。
陈七从地上拿起。
“可能一看?”
那王员外岂敢说不,便微微点头。
陈七将其摊开,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布料订单。
大致看下来并无什么疑点。
再次翻看两夜,一个很是熟悉的名字出现在眼前。
“魏逢春。”陈七读一下这三字。
“对对对。”那王员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这朱石虽说是旁人安插进来的,那人我记不清了,但似是与这姓魏的阉人有些关系。”
陈七的思绪一下通了,又好似没通。
这三字名字犹如晴天霹雳击中在陈七的心里。
魏逢春。
这一直都在三殿下府上的阉人中官,自陈七入京的当日便从他的口中得知是为二殿下的麾下。
如今这朱石的矛头竟然指向那阉人魏逢春。
难不成是二殿下意图谋害陈俑与陈七?
可任由陈七绞尽脑汁,也想不通那手中一直拿着书卷的偏偏君子形象对他有这般心思。
陈七放下手中书卷,身形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
翌日清晨。
几声清脆的鸟鸣将陈七从睡梦之中唤醒。
朝阳不同于夕阳的鲜红,温暖照人。
只不过化不开陈七近些日子脸上凝固的冰霜。
今日是二殿下在红藕香举办诗会的日子。
陈七从**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陈府衣物。
依旧是陈七的风格,用的布料也是普普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