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是其肩上绣着金色的陈字,旁人根本不会想到这是陈府少爷穿的衣物。
没有坐上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反而是走到马厩中寻了一匹最合自己性子的。
一声驾,直接出府。
不过才刚刚走出巷口,便发现一股清风袭来,这感觉很是熟悉。
顿时拉紧缰绳。
见到一青衣身影落在一侧的城墙之上。
“去何处?”沈尘问道。
“红藕香,参加诗会。”陈七抬头道。
“去这种地方,为何不唤我一声。”沈尘轻笑一声似是在责怪陈七去这种地方吃独食。
“说了参加诗会,当初说了便有三位皇子参加,现在大殿下已经回来,恐怕就有四位皇子。”
“你不是最讨厌这场合,为何今日要与我一同。”
“不过几个皇子,又不放在眼里,倒是来京许久一直都听闻红藕香乃是天下第一青楼,今日难得有机会定是要见识一番。”
陈七轻轻嗅一下道,“见你这一身酒味,想必是喝的兴起,今日来寻我恐不是你本意吧。”陈七一眼便听出这话中漏洞,“我虽不知,但以你的性子,恐怕来京之时只要有空便去过了红藕香。”
沈尘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尴尬。
“寒寒让你来的?”陈七一幅看透的模样。
“除她还会有谁。”沈尘脚下轻轻一跃,直接落到陈七的身旁,“这种事你想必早有预料,只不过难以接受罢了。”
“也不是。”陈七微微摇头道,“接受也容易,只是这口气不好咽下。”
“官场之中,陈府向来克己复礼,未曾得罪仇家,也不曾阿谀奉承。”陈七微微摇头道,“但就因为身居高位,却需承受这不知从何处来的算计心思。”
“这世上有人出生便家缠万贯锦衣玉食,有人出生食不果腹衣不保暖,陈巡抚乃是京师二品,你便是百姓口中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却还在这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的。”
沈尘这般说陈七倒也不恼,只是觉得很有道理。
“的确,我在这自怨自艾,的确不妥。”陈七点点头,“确定要一同?”
“这般简单的回去,恐还要被寒寒骂一顿,反正红藕香不是别处,去一趟也无妨。”
“可要快马。”陈七拍拍身下的马。
“不必,你自行前去,我轻功赶路就好。”沈尘随意的摆手。
陈七一声驾,疾驰而去。
......
红藕香。
门外甚是安静,想必因这诗会将其他嫖客赶走个干净。
陈七翻身下马,沈尘应声而至。
“今日我是陈府少爷,你是何种身份?”陈七侧头向沈尘问道,“是我的护卫还是陈老爷子的亲传?”
“都是。”沈尘双手负于身后,踏入红藕香的府门。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在了陈七的身前。
即将面对一众姑娘,他那该死的虚荣心又冒了出来。
陈七咳嗽一声。
沈尘这才立马反应过来,一个转身站在陈七的身后。
步入正厅,所有人已在主座与旁厅落座。
“小臣陈七,见过四位殿下与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