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镇抚使大人去宋良平的秉笔府一寻,便可看到我礼部之印,本官所知言尽,至于如何定夺,皆交由万大人了。”
“照我看,这趟秉笔府是非去不可了。”万径踪走向窗外说道。
“那万大人事不宜迟,以免有人通风报信。”窦唯兴提醒道。
“不敢。”万径踪摇头道,“让我一个小小镇抚使去敲秉笔太监的府门,这断然是不敢的。”
“镇抚使大人是不信本官所言?”窦唯兴皱眉道。
“信,尚书大人敢言语这些便是奉上官途,无人会如此愚蠢。”万径踪真切的回答道,“不过宋大人过于位高权重,在东厂之中可与杨大人平起平坐。”
“在朝中称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万径踪说道,“此事,需知会指挥使大人。”
陈七眉头紧皱,锦衣卫指挥使乃是锦衣之首,虽说正三品但是朝中除了圣上无人敢忤逆一声。
朝臣与锦衣自然不能以官级同阶相论。
此人其才是圣上的左膀右臂。
其武陈七可明确知晓强于沈尘。
这般神秘之人,只是从陈俑口中提过,他还未曾见过。
只知其名讳唤作——曹濮存。
......
北镇抚司。
此处位于皇宫之北,贴着皇家别院的城墙。
远离闹市与出京关口,被人称作皇城后门。
此处人不算多,不过来往的都身着漆黑鱼尾服腰佩绣春刀,表情肃穆。
殿内人影交错,但安静异常,只能传来哒哒的脚步声。
就在这只有灰黑色调的北镇抚司之中,走入一身着花色彩裙的孩童。
这孩童一手拿着纸质的风车,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小且精致的盒子。
一蹦一跳的闯入府中。
口中还随着蹦蹦跳跳有节奏的背着京中流传的童谣。
“黄花黄,青草青,京师春色洗如新,等蝉鸣,粉蝶俏,谁家娘子家中笑。”
“吱呀。”
直接推开这北镇抚司最中心的这府邸。
也未曾唤门,直接推门而入。
这府内躺着一人,一只手拿着书册,另一只手端着烛火。
烛火已然贴在书册之上,看那样子,稍有不慎便能将那书册点燃。
而且见此人眼睛微眯,仔细端详着那书册之上的细节。
聚精会神。
似是太过沉迷,这门一开,将他吓得浑身一颤。
直接将那书册藏在书桌之下。
“爹爹。”这孩童用着甜甜的声音唤了一声。
“哎......哎!”这人不由得心虚的答应一下。
“爹爹,你可是又在看春宫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