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人身形踹开,曹濮存转脸看着他,“任何事都要掌握度,只是让你客气些。”
说完之后再出一脚,直接踹向那府门。
秉笔府的大门,就这么轻易的被一脚踢开。
而后曹濮存将目光看向府内。
空无一人。
死一般的寂静。
方才被踢一脚的缇骑上前。
“指挥使大人,是否已经有人通风报信,宋大人与府上的人已经逃了?”
“别急。”曹濮存轻轻踏进府中,“这地方,太静了。”
“是啊。”那缇骑也四处张望着,“看来所有人都已撤离了。”
曹濮存缓缓步入,身后一众锦衣也跟上其脚步走进这府中。
这府院清新淡雅。
陈七知宋良平此人对于钱财之物向来看的不重,他日日的闲心无非就是用来喝喝茶下下棋。
所以这府的院子之中不过就是一处茶桌一处棋桌罢了。
“四处寻寻,看是否还有人。”曹濮存叹息一声道,“这宋良平身为秉笔,怎会犯下如此错误。”
“你此刻逃走,岂不就是承认了罪行。”
话音刚落。
只听这府外顿时出现整齐划一的弓弦之声。
顿时又从这府的后巷走出一众拿着兵刃的兵卒。
就在这一瞬间,那些锦衣卫也反应神速拔出绣春刀直接在这院子之中围成一个圈。
将曹濮存保护在其中。
放眼望去,这府外的院墙之上站着众多东厂的人。
其中有阉人有兵卒。
甚至还有仆人。
他们手中拿着弓箭,箭在弦上已是待发之势。
“宋良平,你好大的胆子。”曹濮存口中嚼着薄荷叶,眼神平静的看着这异变。
“指挥使大人。”此时从众人中间走出一东厂官服的阉人。
此人消瘦留有八字胡。
颇有文人之范。
“高安。”曹濮存一脸便认出来者,“你怎么在此?”
“听闻指挥使大人今日来找宋大人。”高安从人群之中步出,面对着曹濮存。
“不错。”曹濮存呸的一口将嚼碎的薄荷叶吐出。
“在下今日恕难从命。”高安面目严肃的说道。
“高安,你也是随堂太监,也是有品有阶的朝中大人物,可知今日此举能有何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