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高安再次沉声。
“回去吧。”宋良平在马车之中,掀开一侧的车帘,“记得,日后莫要再行这等愚蠢之事。”
“曹大人是锦衣卫指挥使,乃是圣上的左膀右臂,先不说你此番武力相待有多无礼了,就是说你这么多人又岂能斗得过?曹大人的武功冠绝天下,全京城都寻不到能与之匹敌的,你们,还是回去吧。”
这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曹濮存都有些不好意思。
“宋大人言重了。”曹濮存呵呵一笑道,“可即便说这么多好话,这北镇抚司您恐怕还是要去一趟。”
“曹大人说笑了。”宋良平微微一笑,便将车帘放下。
远处。
房梁之上。
有一青衣剑侠正俯瞰此处。
方才那些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
这话说完,沈尘握紧桃花剑的手才缓缓松开。
他虽说是三剑门遗珠,一身剑法冠绝天下。
但是他着实没有信心面对锦衣卫指挥使。
此人的武功可以说是京师第一,沈尘再有自信,也不敢说能赢他。
听到这话之后沈尘轻功离去。
与此同时曹濮存的眼神看向沈尘方才消失的地方。
......
陈府。
“抓走了?”陈七直接拍案起身,“可是没赶上?”
“赶上了。”沈尘说道。
屋中此刻还有陈俑与窦唯兴二人。
“赶上了为何还被抓走?”陈七有些着急道。
“他,不愿离开。”沈尘的手中拿着那酒壶,狠狠的饮上一口。
“行了。”陈俑沉声道。
“爹,宋叔叔被抓走,此行入定是入诏狱,恐怕,再难以出来了。”陈七叹息一声道,“这其中缘由,皆是他所为!”
陈七顿时指向窦唯兴。
“窦唯兴,宋叔叔是什么人你怎能不知,今日为何倒打一耙将他出卖!”
“够了。”陈俑眉头一瞪,已是有了怒火,“他是礼部尚书,还轮不到你这般唤他,待你到镇抚使再说吧。”
陈七手臂一甩。
“你这小子劲会说风凉话,此事是我与老师共同商议的结果,为何只寻我一人。”窦唯兴摸着下巴的小髯,自然是看出陈七满脸的怒火,毕竟陈府少爷,也不想在此刻继续招惹他,便打着皮球道,“你不妨问问他。”
陈俑白了一眼窦唯兴。
“此事,的确是我俩商议的结果。”